女子容颜美丽时,自己也会怜惜自己;一旦容颜衰老,便被人嫌弃。人心不可信赖,美貌怎能长久依靠?少女尚未成年就化为石头,只因不愿顺从夫婿。她厌恶浮华,崇尚质朴,就像梁鸿之妻孟光那样,愿穿布衣、操持家务相伴相随。你难道没看见汉朝天子刘秀(字文叔),他的皇后郭氏因容貌衰老也被废黜驱逐。哪里比得上化作山头石、终身不嫁,到老也心满意足!
古诗原文
色衰人见弃。
人心不可凭,
女色焉足恃。
未笄化为石,
不愿从夫婿。
厌华喜质如梁鸿,
布衣操臼当相从。
君不见汉家天子刘文叔,
郭后容衰亦遭逐。
何如山头化石不嫁老亦足。
白话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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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 梁鸿:东汉隐士,与妻孟光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典出二人。
- 操臼:指舂米,代指操持家务。
- 刘文叔:东汉光武帝刘秀,字文叔。
- 郭后:指郭圣通,光武帝皇后,后因失宠被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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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赏析
全诗借“丫头岩”传说,以女子化石明志为引,批判世情冷暖与男权社会对女性容貌的苛求。通过对比历史典故与现实感慨,表达对真挚情感与人格独立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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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背景
元代社会礼教松弛与理学复兴并存,女性地位复杂。艾性夫身处乱世,目睹世态炎凉,借古讽今,借女子化石之事抒发对人心易变、世情薄凉的愤懑,亦寄托对高洁人格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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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特色
运用对比(色盛与色衰、华服与布衣、帝王与隐士)、用典(梁鸿孟光、刘秀废后)、直抒胸臆与反问句式,增强批判力度。语言质朴刚健,情感沉郁,具讽喻色彩。
艺术亮点
主题思想
批判以貌取人、世态炎凉的社会现象,倡导重德轻色、坚守节操的人格理想,主张女性独立自主,宁可孤守节义,也不屈从于薄情世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