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诗原文

狎客楼空莽夕烟。段侯旧宅竟谁边。尚留残字委榛田。欲起布公参一指,俗书姿媚有无閒。阿谁解脱北宗禅。

白话译文

我客行万里之外,孤身漂泊于苍茫大海之滨。五岭常年炎热郁蒸,百越之地多山多瘴气。加上身心劳顿,因而染上疲惫之疾。上古名医桐君、雷公早已远去,砭石疗疾之术也难以寻访。独自对影自怜,泪湿衣襟,满心惆怅。毗城有位德高长者,是我平生所敬仰之人。幸得大因缘,承其教诲,勉励我深修回向。心念需靠修行来调伏,于此体悟诸法实相。水中泡沫本不可触摸,乾闼城也不过是虚幻之景。所谓"生"并非终极真理,"我"也皆是虚妄之相。追求本不可得,又有谁真正承受业障?诚然啊,大医王(佛陀)之力,其功德确实难以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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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浣溪沙·题栖霞残碑便面》是清代学者冯煦题写于一面扇子(“便面”即扇面)上的词作,借残碑遗迹抒发对历史兴亡、文化传承与书法禅理之思。全词意境苍凉,语含哲思,融合了历史、书法、禅宗等多重文化意象。
**狎客楼空莽夕烟**
“狎客”原指亲近而轻佻之客,常与文人宴饮、风流韵事相关,此处或借指六朝时期金陵(南京)贵族文人纵情声色的场所。六朝时,建康(今南京)为文化中心,士族宴游成风,“狎客”常出入于楼阁亭台。而今“楼空”,唯见“莽夕烟”——苍茫暮色中烟雾弥漫,象征繁华已逝,历史如烟。此句以景起兴,写物是人非之感。
**段侯旧宅竟谁边**
“段侯”指东晋名将段匹磾,曾任幽州刺史,封广武侯,后世或简称“段侯”。但更可能为借指南朝或六朝时期某位王侯贵族。栖霞山一带在六朝时为贵族聚居地,多王侯旧宅。此处“竟谁边”三字,语带诘问,意为:昔日显赫的宅第如今何在?归属何人?表达对历史湮灭、权贵无常的慨叹。
**尚留残字委榛田**
“残字”指残碑上尚存的文字,即“栖霞残碑”——据考,栖霞山曾出土六朝碑刻残石,字迹漫漶,为书法与历史研究之珍物。“榛田”即荒芜的田地,长满杂木荆棘,暗示碑石被弃于荒野。此句写文化遗迹之残存,虽遭冷落,却仍存于世,寄托对文化传承的悲悯与珍视。
**欲起布公参一指**
“布公”指东晋高僧帛道猷,又称“布道人”,是早期江南佛教高僧,曾居剡县、栖霞一带,与名士交游,以禅理著称。“参一指”典出禅宗“一指禅”,相传唐代俱胝和尚凡有人问法,只竖一指,不言他语,以示直指人心、见性成佛。此处“欲起布公参一指”,意为:若能将高僧唤醒,请其以禅机点拨,参透书法与人生之真义。此句由残碑转入禅理,将书法、历史、佛理融为一体,体现作者对“真性”的追寻。
**俗书姿媚有无閒**
“俗书”指世俗流行的书法风格,尤指南朝以后追求工巧、姿媚的书法,如唐以后“院体”或“馆阁体”,与“古拙”“天然”相对。“姿媚”形容书法柔美婉转,但常被贬为“俗气”。“有无閒”即“在有无间”,语出《庄子》,意为超越有无二元对立,进入一种空灵之境。此句批评当时书法重形式、轻精神,虽有姿态之美,却失其本真;唯有超越“有”(姿媚)与“无”(质朴)的分别,方能得书道真谛。
**阿谁解脱北宗禅**
“北宗禅”指禅宗北宗,以神秀为代表,主张“渐悟”,强调修行次第,与南宗慧能“顿悟”相对。北宗虽渐衰,然其“渐修”之理仍具价值。“阿谁”即“谁”,发问何人能真正从北宗禅法中解脱,获得精神自由。此句呼应前文“参一指”,进一步升华至哲学层面:书法之真境,历史之真相,皆如禅机,非执着于形迹可得,唯心性解脱者方能领悟。
**历史与文化背景**
冯煦为清末民初学者、词人,精于经学、金石、书法,尤重六朝文风。栖霞山位于南京东北,为六朝佛教圣地,南朝时建栖霞寺,山中多石窟、碑刻、摩崖,文化积淀深厚。残碑之题,实为文化凭吊。清代金石学兴盛,文人好搜访残碑断碣,考据文字,寄托兴亡之叹。冯煦此词,正是这一风气的体现——以残碑为媒介,串联历史、书法、禅理,抒发对文化衰微的忧思与对精神解脱的向往。
全词以景入情,由实入虚,从“残碑”之迹,追溯“楼空”“宅没”之史,再升华为对“书法真性”与“禅宗解脱”的哲思,体现清代文人“以学问入词”“以禅理入诗”的典型风格。

诗歌赏析

全诗以病中自述为线索,融合旅途艰辛、身体病痛与精神困顿,最终归于佛理觉悟。语言清峻,意象苍茫,情感由哀伤转为超脱,体现隋代文人融合儒释思想的典型特征。诗中大量运用佛教典故与术语,使哲理与抒情自然交融,结构严谨,由景入情,由情入理,层层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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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手法
运用了对比、象征等修辞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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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表达
表达了诗人对人生的深切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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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价值
在文学史上具有重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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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点评
历代文人学者对此诗评价很高

创作背景

王胄为隋代诗人,曾随炀帝南巡或任职南方,此诗应作于其因公务或流放途经闽越(今福建一带)时卧病所作。隋代佛教兴盛,士人多习佛理,王胄身处南方湿热之地,身染疾病,遂借病抒怀,依托《维摩诘经》"净名"(维摩诘之号)之旨,表达病中对人生虚幻、心性修持的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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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特色

1
冯煦《浣溪沙·题栖霞残碑便面》以残碑为引,
融怀古、书论与禅思于一体,艺术手法精炼而意蕴深远。全词通过意象并置、用典隐喻与禅理点染,展现出清代文人特有的文化沉思与审美格调。
2
首句“狎客楼空莽夕烟”以空楼、夕烟构成苍茫暮景,
“空”“莽”二字奠定荒凉基调,化用南朝狎客风流旧迹,暗喻繁华易逝、人文凋零。次句“段侯旧宅竟谁边”以问句推进,将历史人物(段侯)与现实废墟对照,强化物是人非之慨,时空错位中透出深沉的历史虚无感。第三句“尚留残字委榛田”转写眼前残碑,以“委榛田”三字写出文化遗存散落荒野的悲怆,残字成为历史唯一的见证,具象中蕴含无限苍凉。
3
下片转入书学与禅理之思。“欲起布公参一指”用佛典“一指禅”典故,将残碑文字视为可参悟的机锋,试图与古人精神对话,体现文人以书法通禅的审美取向。“俗书姿媚有无閒”一句双关,既评当时书风流于姿媚、失其骨力,又暗喻世俗审美与艺术真谛之间的张力。“有无閒”三字精妙,以道家“有无相生”之思,揭示艺术价值不在形似,而在超越形式的本真。结句“阿谁解脱北宗禅”以禅宗北宗“渐修”为喻,发人深省
面对残碑,谁又能真正参透其背后的精神真谛?既呼应前文“参一指”,又将诗意推向哲学高度,使怀古、品书、悟禅三者交融。
4
艺术特色上,此词善用意象叠加与空间转换
从楼空、宅废到榛田残字,构建出由外而内、由实入虚的审美路径。语言简淡而意蕴层深,“残”“空”“委”“莽”等字锤炼精警,形成清冷幽寂的词境。用典不露痕迹,“布公”“北宗禅”既关书法传承(如唐代书家受禅影响),又暗含对文化精神失落的忧思。全词结构紧凑,上片写景怀古,下片议论升华,以禅语收束,余韵悠长,体现清代词学“重拙大”之旨,亦见冯煦融合考据、词章与性理之学的学术背景。其艺术核心在于以残碑为媒介,打通历史、艺术与哲学,在有限文字中寄寓无限文化悲情与精神追寻。

主题思想

🔴 诸法空相🔵 禅意佛理
怀古伤今,残碑寄慨;书道禅机,俗媚之间;空楼荒宅,榛田遗字;北宗禅寂,谁解真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