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党争为天下脊，邯郸四十万秦坑。狂童何者欲专地，圣主无私岂玩兵。玄象森罗摇北落，诗人章句咏东征。雄如马武皆弹剑，少似终军亦请缨。屈指庙堂无失策，垂衣尧舜待升平。羽林东下雷霆怒，楚甲南来组练明。即墨龙文光照曜，常山蛇阵势纵横。落雕都尉万人敌，黑槊将军一鸟轻。渐见长围云欲合，可怜穷垒带犹萦。凯歌应是新年唱，便逐春风浩浩声。
古诗原文
白话译文
我客行万里之外，孤身漂泊于苍茫大海之滨。五岭常年炎热郁蒸，百越之地多山多瘴气。加上身心劳顿，因而染上疲惫之疾。上古名医桐君、雷公早已远去，砭石疗疾之术也难以寻访。独自对影自怜，泪湿衣襟，满心惆怅。毗城有位德高长者，是我平生所敬仰之人。幸得大因缘，承其教诲，勉励我深修回向。心念需靠修行来调伏，于此体悟诸法实相。水中泡沫本不可触摸，乾闼城也不过是虚幻之景。所谓"生"并非终极真理，"我"也皆是虚妄之相。追求本不可得，又有谁真正承受业障？诚然啊，大医王（佛陀）之力，其功德确实难以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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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 上党：古地名，今山西长治一带，地势高峻，为兵家要地。
- 邯郸四十万秦坑：指公元前260年长平之战，秦将白起坑杀赵国降卒四十万于邯郸附近。
- 狂童：指叛乱割据者，此处暗指当时藩镇或边将。
- 圣主：指唐武宗，杜牧时值武宗朝，正用兵平定泽潞。
- 北落：星名，北落师门，主军兵，象征战事。
- 马武：东汉开国名将，云台二十八将之一，以勇猛著称。
- 终军：西汉少年才俊，曾请缨出使南越。
- 垂衣尧舜：化用《尚书》“垂衣裳而天下治”，喻君主无为而治，天下将定。
- 羽林：唐代禁军，代指中央精锐部队。
- 楚甲：楚地兵士，泛指南方或地方军队。
- 组练：组甲（铠甲）与练袍（战袍），代指军容整肃。
- 即墨：战国齐地，田单守城抗燕，后反攻复国，喻坚守待援。
- 龙文：宝剑名，亦指光芒四射的利器。
- 常山蛇阵：古代阵法，首尾呼应，攻守灵活。
- 落雕都尉：典出斛律光，北齐名将，善射，号“落雕都督”，喻神勇。
- 黑槊将军：指勇猛善战的将领，槊为长矛，黑槊或指其威猛。
- 穷垒：残破的营垒，指敌军孤城。
- 带犹萦：指敌军仍被围困，未能突围。
诗歌赏析
全诗以病中自述为线索，融合旅途艰辛、身体病痛与精神困顿，最终归于佛理觉悟。语言清峻，意象苍茫，情感由哀伤转为超脱，体现隋代文人融合儒释思想的典型特征。诗中大量运用佛教典故与术语，使哲理与抒情自然交融，结构严谨，由景入情，由情入理，层层递进。
艺术手法
运用了对比、象征等修辞手法
情感表达
表达了诗人对人生的深切感悟
文学价值
在文学史上具有重要地位
名家点评
历代文人学者对此诗评价很高
创作背景
王胄为隋代诗人，曾随炀帝南巡或任职南方，此诗应作于其因公务或流放途经闽越（今福建一带）时卧病所作。隋代佛教兴盛，士人多习佛理，王胄身处南方湿热之地，身染疾病，遂借病抒怀，依托《维摩诘经》"净名"（维摩诘之号）之旨，表达病中对人生虚幻、心性修持的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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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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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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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特色
1
**用典密集而贴切**
融合长平之战、马武、终军、即墨、常山蛇阵等历史典故，增强厚重感。
2
**对仗工整，句式雄健**
全诗为七言长句，十韵对仗，结构严谨，如“雄如马武皆弹剑，少似终军亦请缨”等句，气势逼人。
3
**意象雄奇壮阔**
以“雷霆怒”“云欲合”“春风浩浩”等意象渲染战争气势与胜利氛围。
4
**虚实结合**
既有真实战况描写（如“长围”“穷垒”），又有象征性表达（如“玄象”“龙文”），增强诗意张力。
主题思想
本诗通过咏赞唐军东征平定藩镇叛乱，歌颂中央集权的正义用兵，批判割据势力“欲专地”的野心，表达对国家统一、政治清明、天下升平的深切期盼。全诗洋溢着忠君爱国、以武止戈的正气，体现杜牧作为士大夫对国家命运的深切关怀与必胜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