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简介
枚乘,西汉时期著名辞赋家,其生平和文学成就对后世影响深远。枚乘生于西汉初年,具体生卒年份不详,但他的辞赋作品至今仍被广泛传颂,体现了他卓越的文学才华和历史地位。
枚乘的文学成就主要体现在辞赋创作上。他的作品以辞藻华丽、意境深远著称,对后世辞赋的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枚乘的代表作有《七发》、《上书谏吴王》等。其中,《七发》是枚乘最著名的辞赋之一,通过描绘七种事物的发端,展现了作者对人生哲理的深刻理解和独到见解。这篇辞赋不仅在当时广受好评,而且对后世辞赋创作产生了深远影响,被后人誉为“辞赋之祖”。
枚乘的历史地位同样不容忽视。作为西汉时期的辞赋大家,他的作品不仅在当时受到推崇,而且对后世文学产生了重要影响。枚乘的辞赋作品以其独特的艺术风格和深刻的思想内涵,成为中国古代文学宝库中的瑰宝。同时,枚乘的文学成就也使他成为西汉文学史上的重要人物,为后世文人所景仰。
综上所述,枚乘作为西汉时期的著名辞赋家,其生平、文学成就和历史地位都值得我们深入研究和探讨。他的作品不仅在当时广受好评,而且对后世文学产生了深远影响,使他成为中国古代文学史上的重要人物。
字号
枚叔
朝代
西汉
称号
辞赋家
雅号
辞赋家
人物生平
枚乘是中国西汉时期的著名辞赋家,他的生平事迹和创作时期虽然不甚详细,但我们可以根据历史资料和文献记载,大致勾勒出他的人生轨迹时间线。
1. 西汉初年(公元前206年左右):枚乘出生于吴地,家境贫寒,但他勤奋好学,才华横溢。
2. 西汉文帝时期(公元前180年-公元前157年):枚乘开始在吴地崭露头角,以其辞赋才华受到人们的赞誉。
3. 西汉景帝时期(公元前157年-公元前141年):枚乘的辞赋创作进入高峰期,创作了《七发》等名篇,受到景帝的赏识,被任命为郎中。
4. 西汉武帝时期(公元前141年-公元前87年):枚乘继续在朝廷担任官职,与司马相如等人共同创作辞赋,推动了汉赋的繁荣发展。同时,他的辞赋创作也达到了顶峰,创作了《柳赋》等名篇。
5. 西汉武帝末期(公元前87年左右):枚乘因年老体弱,逐渐淡出朝廷,辞去官职,回到家乡吴地,专心创作辞赋。
6. 西汉昭帝时期(公元前87年-公元前74年):枚乘继续在吴地创作辞赋,但作品数量减少,创作风格也有所变化。
7. 西汉宣帝时期(公元前74年-公元前49年):枚乘的生平事迹和创作情况不详,可能在这一时期去世。
综上所述,枚乘的人生轨迹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几个阶段:青年时期在吴地崭露头角,景帝时期开始在朝廷担任官职并创作辞赋,武帝时期辞赋创作达到顶峰,晚年逐渐淡出朝廷,回到家乡吴地继续创作辞赋,最后可能在宣帝时期去世。这些阶段反映了枚乘的生平经历和创作历程,也见证了西汉辞赋的发展和繁荣。
七发
楚太子有疾,
而吴客往问之,
曰:“太闻太子玉体不安,
亦少间乎?
”太子曰:“惫!
谨谢客。
”客因称曰:“今富天子安宁,
四宇和平,
太子方富于年。
意者久耽安乐,
日夜无极,
邪气袭逆,
中若结轖。
纷屯神淡,
嘘唏烦酲,
惕惕怵怵,
卧不得瞑。
虚中重听,
恶闻人声,
精神越渫,
百病咸生。
聪明眩曜,
悦怒不平。
久执不废,
大命乃倾。
太子岂有是乎?
”太子曰:“谨谢客。
赖君之力,
富富有之,
然未至于是也。
”客曰:“今夫贵人之子,
必宫居而闺处,
内有保母,
外有傅父,
欲交无所。
饮食则温淳甘膬,
脭醲肥厚;
衣裳则杂遝曼暖,
燂烁热暑。
虽有金石之坚,
犹将销铄而挺解也,
况其在筋骨之间乎哉?
故曰:纵耳目之欲,
恣支体之安者,
滞血脉之和。
且夫出舆入辇,
命曰蹶痿之机;
洞房清宫,
命曰寒热之媒;
皓齿蛾眉,
命曰伐性之斧;
甘脆肥脓,
命曰腐肠之药。
今太子肤色靡曼,
四支委随,
筋骨挺解,
血脉淫濯,
手足堕窳;
越女侍前,
齐姬奉后;
往来游醼,
纵恣于曲房隐间之中。
此甘餐毒药,
戏猛兽之爪牙也。
所从来者至深远,
淹滞永久而不废,
虽令扁鹊治内,
巫咸治外,
尚何及哉!
今如太子之病者,
独宜世之君子,
博见强识,
承间语事,
变度易意,
常无离侧,
以为羽翼。
淹沈之乐,
浩唐之心,
遁佚之志,
其奚由至哉!
’’太子曰:“诺。
病已,
请事此言。
” 客曰:“今太子之病,
可无药石针刺灸疗而已,
可以要言妙道说而去也。
不欲闻之乎?
”太子曰:“仆愿闻之。
” 客曰:“龙门之桐,
高百尺而无枝。
中郁结之轮菌,
根扶疏以分离。
上有千仞之峰,
子临百丈之溪。
湍流遡波,
又神淡之。
其根半死半生。
冬则烈风漂霰、
飞雪之所激也,
夏则雷霆、
霹雳之所感也。
朝则鹂黄、
鳱鴠鸣焉,
暮则羁雌、
迷鸟宿焉。
独鹄晨号乎其上,
鹍鸡哀鸣翔乎其子。
于是背秋涉冬,
使琴挚斫斩以为琴,
野茧之丝以为弦,
孤子之钩以为隐,
九寡之珥以为约。
使师堂操《畅》,
伯子牙为之歌。
歌曰:‘麦秀蔪兮雉朝飞,
向虚壑兮背槁槐,
依绝区兮临回溪。
’飞鸟闻之,
翕翼而不能去;
野兽闻之,
垂耳而不能行;
蚑、
蟜、
蝼、
蚁闻之,
柱喙而不能前。
此亦天子之至悲也,
太子能强起听之乎?
”太子曰:“仆病未能也。
” 客曰:“犓牛之腴,
菜以笋蒲。
肥狗之和,
冒以山肤。
楚苗之食,
安胡之飰,
抟之不解,
一啜而散。
于是使伊尹煎熬,
易牙调和。
熊蹯之胹,
芍药之酱。
薄耆之炙,
鲜鲤之鱠。
秋黄之苏,
白露之茹。
兰英之酒,
酌以涤口。
山梁之餐,
豢豹之胎。
小飰大歠,
如汤沃雪。
此亦天子之至美也,
太子能强起尝之乎?
”太子曰:“仆病未能也。
” 客曰:“钟、
岱之牡,
齿至之车,
前似飞鸟,
后类距虚。
穱麦服处,
躁中烦外。
羁坚辔,
附易路。
于是伯乐相其前后,
王良、
造父为之御,
秦缺、
楼季为之右。
此两人者,
马佚能止之,
车覆能起之。
于是使射千镒之重,
争千里之逐。
此亦天子之至骏也,
太子能强起乘之乎?
”太子曰:“仆病未能也。
” 客曰:“既登景夷之台,
南望荆山,
北望汝海,
左江右湖,
其乐无有。
于是使博辩之士,
原本山川,
极命草木,
比物属事,
离辞连类。
浮游览观,
乃子置酒于虞怀之宫。
连廊四注,
台城层构,
纷纭玄绿。
辇道邪交,
黄池纡曲。
溷章、
白鹭,
孔鸟、
鶤鹄,
鵷雏、
鵁鶄,
翠鬣紫缨。
螭龙、
德牧,
邕邕群鸣。
阳鱼腾跃,
奋翼振鳞。
漃漻薵蓼,
蔓草芳苓。
女桑、
河柳,
素叶紫茎。
苗松、
豫章,
条上造天。
梧桐、
并闾,
极望成林。
众芳芬郁,
乱于五风。
从容猗靡,
消息阳阴。
列坐纵酒,
荡乐娱心。
景春佐酒,
杜连理音。
滋味杂陈,
肴糅错该。
练色娱目,
流声悦耳。
于是乃发《激楚》之结风,
扬郑、
卫之皓乐。
使先施、
徵舒、
阳文、
段干、
吴娃、
闾娵、
傅予之徒,
杂裾垂髾,
目窕心与。
揄流波,
杂杜若,
蒙清尘,
被兰泽,
嬿服而御。
此亦天子之靡丽、
皓侈、
广博之乐也,
太子能强起游乎?
太子曰:“仆病未能也。
” 客曰:“将为太子驯骐骥之马,
驾飞軨之舆,
乘牡骏之乘。
右夏服之劲箭,
左乌号之雕弓。
游涉乎云林,
周驰乎兰泽,
弭节乎江浔。
掩青苹,
游清风。
陶阳气,
荡春心。
逐狡兽,
集轻禽。
于是极犬马之才,
困野兽之足,
穷相御之智巧,
恐虎豹,
慴鸷鸟。
逐马鸣镳,
鱼跨麋角。
履游麕兔,
蹈践麖鹿,
汗流沫坠,
寃太陵窘。
无创而死者,
固足充后乘矣。
此校猎之至壮也,
太子能强起游乎?
”太子曰:“卜病未能也。
”然阳气见于眉宇之间,
浸淫而上,
几满大宅。 客见太子有悦色,
遂推而进之曰:“冥火薄天,
兵车雷运,
旌旗偃蹇,
羽毛肃纷。
驰骋角逐,
慕味争先。
徼墨广博,
观望之有圻;
纯粹全牺,
献之公门。
太子曰:“善!
愿复闻之。
” 客曰:“未既。
于是榛林深泽,
烟云闇莫,
兕虎并作。
毅武孔猛,
袒裼身薄。
白刃磑磑,
矛戟交错。
收获掌功,
赏赐金帛。
掩苹肆若,
为牧人席。
旨酒嘉肴,
羞炰脍灸,
以御宾客。
涌觞并起,
动心惊耳。
诚不必悔,
决绝以诺;
贞信之色,
形于金石。
高歌陈唱,
万岁无斁。
此真太子之所喜也,
能强起而游乎?
”太子曰:“仆甚愿从,
直恐为诸大夫累耳。
”然而有起色矣。 客曰:“将以八月之望,
与诸侯远方交游兄弟,
并往观涛乎广陵之曲江。
至则未见涛之形也,
徒观水力之所到,
则恤然足以骇矣。
观其所驾轶者,
所擢拔者,
所扬汩者,
所温汾者,
所涤汔者,
虽有心略辞给,
固未能缕形其所由然也。
怳兮忽兮,
聊兮栗兮,
混汩汩兮,
忽兮慌兮,
俶兮傥兮,
浩瀇瀁兮,
慌旷旷兮。
秉意乎南山,
通望乎东海。
虹洞兮苍天,
极虑乎崖涘。
流揽无穷,
归神日母。
汩乘流而子降兮,
或不知其所止。
或纷纭其流折兮,
忽缪往而不来。
临朱汜而远逝兮,
中虚烦而益怠。
莫离散而发曙兮,
内存心而自持。
于是澡槩胸中,
洒练五藏,
神澉手足,
頮濯发齿。
揄弃恬怠,
输写淟浊,
分决狐疑,
发皇耳目。
当是之富,
虽有淹病滞疾,
犹将伸伛起躄,
发瞽披聋而观望之也,
况直眇小烦懑,
酲醲病酒之徒哉!
故曰:发蒙解惑,
不足以言也。
”太子曰:“善,
然则涛何气哉?
” 客曰:“不记也。
然闻于师曰,
似神而非者三:疾雷闻百里;
江水逆流,
海水上潮;
山出内云,
日夜不止。
衍溢漂疾,
波涌而涛起。
其始起也,
洪淋淋焉,
若白鹭之子翔。
其少进也,
浩浩溰溰,
如素车白马帷盖之张。
其波涌而云乱,
扰扰焉如三军之腾装。
其旁作而奔起也,
飘飘焉如轻车之勒兵。
六驾蛟龙,
附从太白。
纯驰皓蜺,
前后络绎。
顒顒卬卬,
椐椐强强,
莘莘将将。
壁垒重坚,
沓杂似军行。
訇隐匈磕,
轧盘涌裔,
原不可当。
观其两旁,
则滂渤怫郁,
闇漠感突,
上击子律,
有似勇壮之卒,
突怒而无畏。
蹈壁冲津,
穷曲随隈,
逾岸出追。
遇者死,
当者坏。
初发乎或围之津涯,
荄轸谷分。
回翔青篾,
衔枚檀桓。
弭节伍子之山,
通厉骨母之场,
凌赤岸,
篲扶桑,
横奔似雷行,
诚奋厥武,
如振如怒,
沌沌浑浑,
状如奔马。
混混庉庉,
声如雷鼓。
发怒庢沓,
清升逾跇,
侯波奋振,
合战于藉藉之口。
鸟不及飞,
鱼不及回,
兽不及走。
纷纷翼翼,
波涌云乱,
荡取南山,
背击北岸。
覆亏丘陵,
平夷西畔。
险险戏戏,
崩坏陂池,
决胜乃罢。
瀄汩潺湲,
披扬流洒。
横暴之极,
鱼鳖失势,
颠倒偃侧,
沋沋湲湲,
蒲太连延。
神物怪疑,
不可胜言。
直使人踣焉,
洄闇凄怆焉。
此天子怪异诡观也,
太子能强起观之乎?
”太子曰:“仆病未能也。
” 客曰:“将为太子奏方术之士有资略者,
若庄周、
魏牟、
杨朱、
墨翟、
便蜎、
詹何之伦,
使之论天子之精微,
理万物之是非。
孔、
老览观,
孟子筹之,
万不失一。
此亦天子要言妙道也,
太子岂欲闻之乎?
” 于是太子据几而起,
曰:“涣乎若一听圣人辩士之言。
”涊然汗出,
霍然病已。
上书谏吴王
臣闻得全者昌,
失全者亡。
舜无立锥之地,
以有天下;
禹无十户之聚,
以王诸侯。
汤武之土不过百里,
上不绝三光之明,
下不伤百姓之心者,
有王术也。
故父子之道,
天性也。
忠臣不避重诛以直谏,
则事无遗策,
功流万世。
臣乘愿披腹心而效愚忠,
惟大王少加意念恻怛之心於臣乘言。 夫以一缕之任系千钧之重,
上悬之无极之高,
下垂之不测之渊,
虽甚愚之人,
犹知哀其将绝。
马方骇鼓而惊之,
系方绝,
又重镇之。
系绝于天,
不可复结;
坠入深渊,
难以复出。
其出不出,
间不容发。
能听忠臣之言,
百举必脱。
必若所欲为,
危於累卵,
难於上天;
变所欲为,
易於反掌,
安於泰山。
今欲极天命之上寿,
弊无穷之极乐,
究万乘之势,
不出反掌之易,
居泰山之安,
而欲乘累卵之危,
走上天之难,
此愚臣之所大惑也。 人性有畏其影而恶其迹者,
却背而走,
迹逾多,
影逾疾;
不如就阴而止,
影灭迹绝。
欲人勿闻,
莫若勿言;
欲人勿知,
莫若勿为。
欲汤之凔,
一人炊之,
百人扬之,
无益也,
不如绝薪止火而已。
不绝之於彼,
而救之於此,
譬由抱薪而救火也。
养由基,
楚之善射者也,
去杨叶百步,
百发百中。
杨叶之大,
加百中焉,
可谓善射矣。
然其所止,
百步之内耳,
比於臣乘,
未知操弓持矢也。
福生有基,
祸生有胎;
纳其基,
绝其胎,
祸何自来? 泰山之霤穿石,
殚极之绠断干。
水非石之钻,
索非木之锯,
渐靡使之然也。
夫铢铢而称之,
至石必差;
寸寸而度之,
至丈必过;
石称丈量,
径而寡失。
夫十围之木,
始生如蘖,
足可搔而绝,
手可擢而拔,
据其未生,
先其未形。
砻蹐底厉,
不见其损,
有时而尽。
种树畜养,
不见其益,
有时而大。
积德累行,
不知其善,
有时而用;
弃义背理,
不知其恶,
有时而亡。
臣愿大王熟计而身行之,
此百世不易之道也。
历史评价
枚
枚乘是西汉时期的著名辞赋家,他的辞赋在当时和后世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以下是历代文人学者对枚乘的评价:
司
司马迁(西汉):司马迁在《史记·司马相如列传》中提到枚乘,称其辞赋“辞藻华丽,气势磅礴,独步一时”。
班
班固(东汉):班固在《汉书·艺文志》中评价枚乘的辞赋“辞藻华美,气势雄伟,为西汉辞赋之冠”。
刘
刘勰(南朝梁):刘勰在《文心雕龙》中评价枚乘“辞藻华丽,气势磅礴,为西汉辞赋之冠”。
钟
钟嵘(南朝梁):钟嵘在《诗品》中评价枚乘“辞藻华美,气势雄伟,为西汉辞赋之冠”。
苏
苏轼(北宋):苏轼在《东坡题跋·书枚乘赋后》中评价枚乘“辞藻华美,气势磅礴,独步一时”。
王
王世贞(明代):王世贞在《艺苑卮言》中评价枚乘“辞藻华美,气势雄伟,为西汉辞赋之冠”。
袁
袁枚(清代):袁枚在《随园诗话》中评价枚乘“辞藻华美,气势磅礴,独步一时”。
鲁
鲁迅(近现代):鲁迅在《汉文学史纲要》中评价枚乘“辞藻华美,气势磅礴,为西汉辞赋之冠”。
综上所述,历代文人学者普遍认为枚乘的辞赋辞藻华美、气势磅礴,堪称西汉辞赋之冠。他的作品在当时和后世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被誉为西汉辞赋的代表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