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简介
魏征(580年-643年),字玄成,唐朝著名的政治家、文学家和思想家。他出生于隋朝末期的河北磁县(今河北省邯郸市磁县),早年曾参与瓦岗军起义,后归降唐朝。魏征以其卓越的政治才能和直言敢谏的精神在唐朝历史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生平:
魏征在隋朝末年曾短暂加入瓦岗军,后归降唐朝,成为唐高祖李渊的谋士。唐太宗李世民即位后,魏征因其才干被任命为谏议大夫,后升任尚书左丞、尚书右仆射等职。他与李世民关系密切,经常直言进谏,对李世民的决策产生重要影响。
文学成就:
魏征在文学方面的成就主要体现在他的散文和诗歌创作上。他的散文以议论文为主,言辞犀利,观点鲜明,如《谏太宗十思疏》等,对后世产生了深远影响。在诗歌方面,魏征的作品以咏史和咏物为主,风格清新脱俗,如《咏史》等。
历史地位:
魏征在唐朝历史上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不仅是唐太宗李世民的重要谋士,还以其直言敢谏的精神成为唐朝历史上著名的谏臣。他的政治才能和道德品质受到后世的高度评价,被誉为“谏臣楷模”。同时,他在文学方面的成就也为后世所推崇,成为唐朝文学史上的重要人物。
字号
魏玄成、魏郑公
朝代
唐朝
称号
无
雅号
无
人物生平
魏征是唐朝一位非常著名的政治家和文学家,他的人生轨迹和创作时期如下:
1. 581-618年:隋朝时期
- 魏征出生于隋朝末年,他的早年生活和学习经历主要集中在这一时期。
2. 618年:唐朝建立
- 唐朝建立后,魏征开始进入政坛,成为唐朝的一位重要官员。
3. 626年:玄武门之变
- 玄武门之变是唐朝历史上的一个重要事件,魏征在这一事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为李世民夺取皇位立下了汗马功劳。
4. 627-649年:唐太宗时期
- 唐太宗即位后,魏征被任命为谏议大夫,成为唐太宗的重要谋士。他以直言敢谏著称,被誉为“谏臣第一”。这一时期,魏征创作了许多脍炙人口的诗歌和散文,如《谏太宗十思疏》等。
5. 649年:唐高宗时期
- 唐太宗去世后,魏征继续为唐高宗效力。这一时期,魏征的创作依然活跃,他的作品主要反映了对国家政治的关注和对民生的关怀。
6. 655年:魏征去世
- 魏征在唐高宗时期去世,享年不详。他的一生为唐朝的政治、文化和文学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
综上所述,魏征的人生轨迹和创作时期主要集中在唐朝初期,他的作品反映了唐朝社会的政治、文化和民生状况,具有很高的历史和文学价值。
谏太宗十思疏
臣闻求木之长者,
必固其根本;
欲流之远者,
必浚其泉源;
思国之安者,
必积其德义。
源不深而望流之远,
根不固而求木之长,
德不厚而思国之理,
臣虽下愚,
知其不可,
而况于明哲乎!
人君当神器之重,
居域中之大,
将崇极天之峻,
永保无疆之休。
不念居安思危,
戒奢以俭,
德不处其厚,
情不胜其欲,
斯亦伐根以求木茂,
塞源而欲流长者也。 凡百元首,
承天景命,
莫不殷忧而道著,
功成而德衰。
有善始者实繁,
能克终者盖寡。
岂取之易而守之难乎?
昔取之而有余,
今守之而不足,
何也?
夫在殷忧,
必竭诚以待下;
既得志,
则纵情以傲物。
竭诚则胡越为一体,
傲物则骨肉为行路。
虽董之以严刑,
振之以威怒,
终苟免而不怀仁,
貌恭而不心服。
怨不在大,
可畏惟人;
载舟覆舟,
所宜深慎;
奔车朽索,
其可忽乎! 君人者,
诚能见可欲则思知足以自戒,
将有作则思知止以安人,
念高危则思谦冲而自牧,
惧满溢则思江海下百川,
乐盘游则思三驱以为度,
忧懈怠则思慎始而敬终,
虑壅蔽则思虚心以纳下,
想谗邪则思正身以黜恶,
恩所加则思无因喜以谬赏,
罚所及则思无因怒而滥刑。
总此十思,
弘兹九德,
简能而任之,
择善而从之,
则智者尽其谋,
勇者竭其力,
仁者播其惠,
信者效其忠。
文武争驰,
在君无事,
可以尽豫游之乐,
可以养松乔之寿,
鸣琴垂拱,
不言而化。
何必劳神苦思,
代下司职,
役聪明之耳目,
亏无为之大道哉!
十渐不克终疏
臣观自古帝王受图定鼎,
皆欲传之万代,
贻厥孙谋,
故其垂拱岩廊,
布政天下,
其语道也必先淳朴而抑浮华,
其论人也必贵忠良而鄙邪佞,
言制度也则绝奢靡而崇俭约,
谈物产也则重谷帛而贱珍奇。
然受命之初,
皆遵之以成治;
稍安之后,
多反之而败俗。
其故何哉?
岂不以居万乘之尊,
有四海之富,
出言而莫己逆,
所为而人必从,
公道溺于私情,
礼节亏于嗜欲故也?
语曰:“非知之难,
行之惟难;
非行之难,
终之斯难。
”所言信矣。 伏惟陛下,
年甫弱冠,
大拯横流,
削平区宇,
肇开帝业。
贞观之初,
时方克壮,
抑损嗜欲,
躬行节俭,
内外康宁,
遂臻至治。
论功则汤、
武不足方;
语德则尧、
舜未为远。
臣自抉居左右,
十有余年,
每侍帷幄,
屡奉明旨。
常许仁义之道,
守之而不失;
俭约之志,
终始而不渝。
一言兴邦,
斯之谓也。
德音在耳,
敢忘之乎?
而顷年已来,
稍乖曩志,
敦朴之理,
渐不克终。
谨以所闻,
列之如左: 陛下贞观之初,
无为无欲,
清静之化,
远被遐荒。
考之于今,
其风渐堕,
听言则远超于上圣,
论事则未逾于中主。
何以言之?
汉文、
晋武俱非上哲,
汉文辞千里之马,
晋武焚雉头之裘。
今则求骏马于万里,
市珍奇于域外,
取怪于道路,
见轻于戎狄,
此其渐不克终,
一也。 昔子贡问理人于孔子,
孔子曰:“懔乎若朽索之驭六马。
”子贡曰:“何其畏哉?
”子曰:“不以道导之,
则吾雠也,
若何其无畏纂?
”故《书》曰:“民惟邦本,
本固邦宁。
”为人上者奈何不敬?
陛下贞观之始,
视人如伤的,
恤其勤劳,
爱民犹子,
每存简约,
无所营为。
顷年已来,
意在奢纵,
忽忘卑俭,
轻用人力,
乃云:“百姓无事则骄逸,
劳役则易使。
”自古以来,
未有百姓逸乐而致倾败者也,
何有逆畏其骄逸,
而故欲劳役者哉?
恐非兴邦之至言,
岂安人之长算?
此其渐不克终,
二也。 陛下贞观之初,
损己以利物,
至于今日,
纵欲以劳人,
卑俭之迹岁改,
骄侈之情日异。
虽忧人之言不绝于口,
而乐身之事实切于心。
或时欲有所营,
虑人致谏,
乃云:“若不为此,
不便我身。
”人臣之情,
何可复争?
此直意在杜谏者之口,
岂日择善而行者乎?
此其渐不克终,
三也。 立身成败,
在于所染,
兰芷鲍鱼,
与之俱化,
慎乎所习,
不可不思。
陛下贞观之初,
砥砺名节,
不私于物,
唯善是与,
亲爱君子,
疏斥小人,
今则不然,
轻亵小人,
礼重君子。
重君子也,
敬而远之;
轻小人也,
狎而近之巧。
近之则不见其非,
远之则莫知其是。
莫知其是,
则不间而自疏,
不见其非,
则有时而自昵。
昵近小人,
非致理之道;
疏远君子,
岂兴邦之义?
此其渐不克终,
四也。 《书》曰:“不作无益害有益,
功乃成;
不贵异物贱用物,
人乃足。
犬马非其土性不畜,
珍禽奇兽弗育于国。
”陛下贞观之初,
动遵尧、
舜,
捐金抵璧,
反朴还淳。
顷年以来,
好尚奇异,
难得之货,
无运不臻;
珍玩之作,
无时能止。
上好奢靡而望下敦朴,
未之有也。
末作滋兴,
而求丰实,
其不可得亦已明矣。
此其渐不克终,
五也。 贞观之初,
求贤如渴,
善人所举,
信而任之,
取其所长,
恒恐不及。
近岁已来,
由心好恶弘,
或从善举而用之,
要或一人毁而弃之,
或积年任而用之,
或一朝疑而远之。
夫行有素履,
事有成迹,
所毁之人,
未必可信于所举;
积年之行,
不应顿失于一朝。
君子之怀,
蹈仁义而弘大德,
小人之性,
好谗佞以为身谋,
陛下不审察其根源,
而轻为之臧否,
是使守道者日疏,
干求者日进,
所以人思苟免,
莫能尽力。
此其渐不克终,
六也。 陛下初登大位,
高居深视,
事惟清静,
心无嗜欲,
内除毕弋之物,
外绝畋猎之源。
数载之后,
不能固志,
虽无十旬之逸,
或过三驱之礼,
遂使盘游之娱,
见讥于百姓,
鹰犬之贡,
远及于四夷。
或时教习之处,
道路遥远,
侵晨而出,
入夜方还,
以驰骋为欢,
莫虑不虞之变,
事之不测,
其可救乎?
此其渐不克终,
七也。 孔子曰:“君使臣以礼,
臣事君以忠。
”然则君之待臣,
义不可薄。
陛下初践大位,
敬以接下,
君恩下流,
臣情上达,
咸思竭力,
心无所隐。
顷年已来,
多所忽略,
或外官充使,
奏事入朝,
思睹阙庭,
将陈所见,
欲言则颜色不接,
欲请又恩礼不加,
间因所短,
诘其细过,
虽有聪辩之略,
莫能申其忠款,
而望上下同心,
君臣交泰,
不亦难乎?
此其渐不克终,
八也。 傲不可长,
欲不可纵,
乐不可极,
志不可满。
四者,
前王所以致福,
通贤以为深诫。
陛下贞观之初,
孜孜不怠,
屈己从人,
恒若不足。
顷年已来,
微有矜放,
恃功业之大,
意蔑前王,
负圣智之明,
心轻当代,
此傲之长也。
欲有所为,
皆取遂意,
纵或抑情从谏,
终是不能忘怀,
此欲之纵也。
志在嬉游,
情无厌倦,
虽未全妨政事,
不复专心治道,
此乐将极也。
率土乂安,
四夷款服,
仍远劳士马,
问罪遐裔,
此志将满也。
亲狎者阿旨而不肯言,
疏远者畏威而莫敢谏,
积而不已,
将亏圣德。
此其渐不克终,
九也。 昔陶唐、
成汤之时非无灾患,
而称其圣德者,
以其有始有终,
无为无欲,
遇灾则极其忧勤,
时安则不骄不逸故也。
贞观之初,
频年霜旱,
畿内户口并就关外,
携负老幼,
来往数千,
曾无一户逃亡,
一人怨苦,
此诚由识陛下矜育之怀,
所以至死无携贰。
顷年已来,
疾于徭役,
关中之人,
劳弊尤甚。
杂匠之徒,
下日悉留和雇,
正兵之辈,
上番多别驱使,
和市之物绝于乡闾,
递送之夫相继于道路。
既有所弊,
易为惊扰,
脱因水旱,
谷麦不收,
恐百姓之心,
不能如前日之宁帖。
此其渐不克终,
十也。 臣闻“祸福无门,
唯人所召。
人无衅焉,
妖不妄作。
伏惟陛下统天御宇十有三年,
道洽寰中,
威加海外,
年谷丰稔,
礼教聿兴,
比屋喻于可封如,
菽粟同于水火。
暨乎今岁,
天灾流行,
炎气致旱,
乃远被于郡国;
凶丑作孽,
忽近起于毂下。
夫天何言哉?
垂象示诫如,
斯诚陛下惊惧之辰,
忧勤之日也。
若见诫而惧,
择善而从,
同周文之小心,
追殷汤之罪己。
前王所以致理者,
勤而行之;
今时所以败德者,
思而改之。
与物更新,
易人视听,
则宝祚无疆,
普天幸甚,
何祸败之有乎?
然则社稷安危。
国家治乱,
在于一人而已。
当今太平之基,
既崇极天之峻;
九仞之积,
犹亏一篑之功。
千载休期,
时难再得,
明主可为而不为,
微臣所以郁结而长叹者也。 臣诚愚鄙,
不达事机,
略举所见十条,
辄以上闻圣听。
伏愿陛下采臣狂瞽之言,
参以刍荛之议,
冀千虑一得,
衮职有补,
则死日生年,
甘从斧钺。
九成宫醴泉铭
秘书监检校侍中钜鹿郡公臣魏徵奉敕撰 维贞观六年孟夏之月,
皇帝避暑乎九成之宫,
此则隋之仁寿宫也。
冠山抗殿,
绝壑为池,
跨水架楹,
分岩耸阙,
高阁周建,
长廊四起,
栋宇胶葛,
台榭参差。
仰视则迢递百寻,
下临则峥嵘千仞,
珠璧交映,
金碧相晖,
照灼云霞,
蔽亏日月。
观其移山回涧,
穷泰极侈,
以人从欲,
良足深尤。
至于炎景流金,
无郁蒸之气,
微风徐动,
有凄清之凉,
信安体之佳所,
诚养神之胜地,
汉之甘泉不能尚也。
皇帝爰在弱冠,
经营四方,
逮乎立年,
抚临亿兆,
始以武功壹海内,
终以文德怀远人。
东越青丘,
南逾丹徼,
皆献琛奉贽,
重译来王,
西暨轮台,
北拒玄阙,
并地列州县,
人充编户。
气淑年和,
迩安远肃,
群生咸遂,
灵贶毕臻,
虽藉二仪之功,
终资一人之虑。
遗身利物,
栉风沐雨,
百姓为心,
忧劳成疾,
同尧肌之如腊,
甚禹足之胼胝,
针石屡加,
腠理犹滞。
爰居京室,
每弊炎暑,
群下请建离宫,
庶可怡神养性。
圣上爱一夫之力,
惜十家之产,
深闭固拒,
未肯俯从。
以为随氏旧宫,
营于曩代,
弃之则可惜,
毁之则重劳,
事贵因循,
何必改作。
于是斲雕为朴,
损之又损,
去其泰甚,
葺其颓坏,
杂丹墀以沙砾,
间粉壁以涂泥,
玉砌接于土阶,
茅茨续于琼室。
仰观壮丽,
可作鉴于既往,
俯察卑俭,
足垂训于后昆。
此所谓至人无为,
大圣不作,
彼竭其力,
我享其功者也。
然昔之池沼,
咸引谷涧,
宫城之内,
本乏水源,
求而无之,
在乎一物,
既非人力所致,
圣心怀之不忘。
粤以四月甲申朔旬有六日己亥,
上及中宫,
历览台观,
闲步西城之阴,
踌躇高阁之下,
俯察厥土,
微觉有润,
因而以杖导之,
有泉随而涌出,
乃承以石槛,
引为一渠。
其清若镜,
味甘如醴,
南注丹霄之右,
东流度于双阙,
贯穿青琐,
萦带紫房,
激扬清波,
涤荡瑕秽,
可以导养正性,
可以澄莹心神。
鉴映群形,
润生万物,
同湛恩之不竭,
将玄泽于常流,
匪唯乾象之精,
盖亦坤灵之宝。
谨案:《礼纬》云:王者刑杀当罪,
赏锡当功,
得礼之宜,
则醴泉出于阙庭。
《鹖冠子》曰:圣人之德,
上及太清,
下及太宁,
中及万灵,
则醴泉出。
《瑞应图》曰:王者纯和,
饮食不贡献,
则醴泉出,
饮之令人寿。
《东观汉记》曰:光武中元元年,
醴泉出京师,
饮之者痼疾皆愈。
然则神物之来,
寔扶明圣,
既可蠲兹沉痼,
又将延彼遐龄。
是以百辟卿士,
相趋动色,
我后固怀撝挹,
推而弗有,
虽休勿休,
不徒闻于往昔,
以祥为惧,
实取验于当今。
斯乃上帝玄符,
天子令德,
岂臣之末学所能丕显。
但职在记言,
属兹书事,
不可使国之盛美,
有遗典策,
敢陈实录,
爰勒斯铭。
其词曰: 唯皇抚运,
奄壹寰宇,
千载膺期,
万物斯睹,
功高大舜,
勤深伯禹,
绝后光前,
登三迈五。
握机蹈矩,
乃圣乃神,
武克祸乱,
文怀远人,
书契未纪,
开辟不臣,
冠冕并袭,
琛贽咸陈。
大道无名,
上德不德,
玄功潜运,
几深莫测,
凿井而饮,
耕田而食,
靡谢天功,
安知帝力。
上天之载,
无臭无声,
万类资始,
品物流形,
随感变质,
应德效灵,
介焉如响,
赫赫明明。
杂遝景福,
葳蕤繁祉,
云氏龙官,
龟图凤纪,
日含五色,
乌呈三趾,
颂不辍工,
笔无停史。
上善降祥,
上智斯悦,
流谦润下,
潺湲皎洁,
萍旨醴甘,
冰凝镜澈,
用之日新,
挹之无竭。
道随时泰,
庆与泉流,
我后夕惕,
虽休弗休,
居崇茅宇,
乐不般游,
黄屋非贵,
天下为忧。
人玩其华,
我取其实,
还淳反本,
代文以质,
居高思坠,
持满戒溢,
念兹在兹,
永保贞吉。 兼太子率更令勃海男臣欧阳询奉敕书。
隋书·赵轨传
赵轨,
河南洛阳人也。
父肃,
魏廷尉卿。
轨少好学,
有行检。
周蔡王引为记室,
以清苦闻。
迁卫州治中。
高祖受禅,
转齐州别驾,
有能名。
其东邻有桑,
葚落其家,
轨遣人悉拾还其主,
诫其诸子曰:“吾非以此求名,
意者非机杼之物,
不愿侵人。
汝等宜以为诫。
”在州四年,
考绩连最。
持节使者郃阳公梁子恭状上,
高祖嘉之,
赐物三百段,
米三百石,
征轨入朝。
父老相送者各挥涕曰:“别驾在官,
水火不与百姓交,
是以不敢以壶酒相送。
公清若水,
请酌一杯水奉饯。
”轨受而饮之。
既至京师,
诏与奇章公牛弘撰定律令格式。
时卫王爽为原州总管,
上见爽年少,
以轨所在有声,
授原州总管司马。
在道夜行,
其左右马逸入田中,
暴人禾。
轨驻马待明,
访禾主酬直而去。
原州人吏闻之,
莫不改操。
后数年,
迁硖州刺史,
抚缉萌夷,
甚有恩惠。
寻转寿州总管长史。
芍陂旧有五门堰,
芜秽不修。
轨于是劝课人吏,
更开三十六门,
灌田五千余顷,
人赖其利。
秩满归乡里,
卒于家,
时年六十二。
子弘安、
弘智,
并知名。
历史评价
魏
魏征(580年-643年),字玄成,唐朝著名政治家、文学家和史学家。他在唐朝历史上的重要地位,不仅因为他的政绩,还因为他的文学成就。以下是历代文人学者对魏征的历史评价:
唐
唐太宗李世民:魏征是“一代名臣,千古良相”。他曾说:“贞观之治,魏征之功也。” 唐太宗对魏征的评价非常高,认为他的贡献对贞观之治有着不可磨灭的影响。
欧
欧阳修:北宋文学家欧阳修在《新唐书》中评价魏征:“征之为人也,刚毅直亮,敢言而善谏。” 他认为魏征性格刚毅,敢于直言,善于劝谏皇帝。
苏
苏轼:北宋文学家苏轼在《东坡志林》中评价魏征:“征之为人,刚直不阿,忠言逆耳,而能以直道事君,可谓大臣之节也。” 苏轼认为魏征为人正直,敢于直言,是大臣的楷模。
王
王安石:北宋政治家、文学家王安石在《临川文集》中评价魏征:“征之为人,刚毅正直,忠言逆耳,而能以直道事君,可谓大臣之节也。” 他的观点与苏轼相似,都认为魏征是敢于直言、有大臣之节的人物。
司
司马光:北宋史学家司马光在《资治通鉴》中评价魏征:“征之为人,刚毅直亮,敢言而善谏。” 他认为魏征性格刚毅,敢于直言,善于劝谏皇帝。
元
元好问:金朝文学家元好问在《元遗山集》中评价魏征:“征之为人,刚毅正直,忠言逆耳,而能以直道事君,可谓大臣之节也。” 他的观点与苏轼和王安石相似,都认为魏征是敢于直言、有大臣之节的人物。
总的来说,历代文人学者对魏征的评价普遍较高,认为他是一位敢于直言、有大臣之节的政治家。他的政绩和文学成就使他在唐朝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