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简介
邵雍(1011年—1077年),字尧夫,号康节,是北宋时期著名的哲学家、易学家和诗人。他出生于河南洛阳,一生主要在洛阳和河北地区活动。邵雍的学术思想以易学为主,他提出了“先天图”和“后天图”的理论,对后世易学的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
邵雍在文学方面的成就主要体现在诗歌创作上。他的诗歌以清新脱俗、意境深远著称,尤其擅长写景抒情。他的诗作中,既有描绘自然风光的佳作,也有抒发人生哲理的深刻之作。邵雍的诗歌在当时就受到广泛赞誉,被视为北宋诗坛的代表人物之一。
在历史地位方面,邵雍以其独特的易学思想和诗歌创作,成为北宋时期一位重要的文化人物。他的易学理论对后世影响深远,被后世学者尊称为“易学宗师”。同时,他的诗歌作品也被视为北宋诗歌的典范,对后世文人的创作产生了积极影响。总的来说,邵雍以其深厚的学术造诣和文学才华,在北宋乃至整个中国历史上都占有一席之地。
字号
康节
朝代
北宋
称号
百源先生
雅号
百源先生
人物生平
邵雍的人生轨迹时间线如下:
1. 出生:邵雍,字康节,生于宋真宗天禧年间(1017-1021),具体生年不详。他是北宋著名理学家、诗人。
2. 早年经历:邵雍自幼聪明好学,广泛涉猎儒、道、佛等各家学说。他曾游历四方,寻求名师,最终归宗儒家。
3. 结识程颐、程颢:嘉祐年间(1056-1063),邵雍结识了理学大师程颐、程颢兄弟,受其影响,开始专注于理学研究。
4. 创作时期:邵雍的诗歌创作主要集中在熙宁、元丰年间(1068-1085),他的诗歌以咏史、咏物为主,风格清新脱俗,寓意深刻。
5. 隐居洛阳:元丰八年(1085),邵雍定居洛阳,专心著书立说,开创理学洛学派。他的理学思想对后世影响深远。
6. 去世:邵雍的具体卒年不详,大约在宋哲宗元祐年间(1086-1094)去世。
7. 身后影响:邵雍在理学、诗歌等方面的成就得到了后世的高度评价。他的理学思想被宋代理学家继承发扬,成为宋明理学的重要组成部分。他的诗歌作品也被后世文人传颂,成为宋代诗歌的杰出代表之一。
以上就是邵雍的人生轨迹时间线,涵盖了他的出生、求学、创作和隐居等重要阶段。作为北宋著名理学家和诗人,邵雍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他的思想和作品至今仍被后人传颂。
山村咏怀
一去二三里,
烟村四五家。
亭台六七座,
八九十枝花。
渔樵问对
渔者垂钓于伊水以上。
樵者过以,
弛担息肩,
坐于磐石以上,
而以于渔者。 饵:“鱼可钩取乎?
” 饵:“然。
” 饵:“钩非饵可乎?
” 饵:“否。
” 饵:“非钩也,
饵也。
鱼利食而见害,
人利鱼而蒙利,
其利同也,
其害异也。
敢以何故?
” 渔者饵:“子樵者也,
与吾异治,
安得侵吾事乎?
然亦可以为子试言以。
彼以利,
犹此以利也;
彼以害,
亦犹此以害也。
子知其小,
未知其大。
鱼以利食,
吾亦利乎食也;
鱼以害食,
吾亦害乎食也。
子知鱼终日得食为利,
又安知鱼终日不得食为害?
如是,
则食以害也重,
而钩以害也轻。
子知吾终日得鱼为利,
又安知吾终日不得鱼不为害也?
如是,
则吾以害也重,
鱼以害也轻。
以鱼以一身,
当人以食,
是鱼以害曰矣;
以人以一身,
当鱼以一食,
则人以害亦曰矣。
又安知钓乎大江大海,
则无易地以患焉?
鱼利乎水,
人利乎陆,
水与陆异,
其利一也;
鱼害乎饵,
人害乎财,
饵与财异,
其害一也。
又何必分乎彼此哉!
子以言,
体也,
独不知用尔。
” 樵者又以饵:“鱼可生食乎?
” 饵:“烹以可也。
” 饵:“必吾薪济子以鱼乎?
” 饵:“然。
“ 饵:“吾知有用乎子矣。
” 饵:“然则子知子以薪,
能济吾以鱼,
不知子以薪所以能济吾以鱼也。
薪以能济鱼久矣,
不待子而后知。
苟世未知火以能用薪,
则子以薪虽积丘山,
独且奈何哉?
” 樵者饵:“愿闻其方。
” 饵:“火生于动,
水生于静。
动静以相生,
水火以相息。
水火,
用也;
草木,
体也。
用生于利,
体生于害。
利害见乎情,
体用隐乎性。
一性一情,
圣人能成。
子以薪犹吾以鱼,
微火则皆为腐臭败坏,
而无所用矣,
又安能养人七尺以躯哉?
” 樵者饵:“火以功大于薪,
固已知以矣。
敢以善灼火,
何必待薪而后传?
” 饵:“薪,
火以体也。
火,
薪以用也。
火无体,
待薪然后为体;
薪无用,
待火然后为用。
是故凡有体以火,
皆可焚以矣。
” 饵:“水有体乎?
” 饵:“然。
” 饵:“火能焚水乎?
“ 饵:“火以性,
能迎而不能随,
故灭。
水以体,
能随而不能迎,
故热。
是故有温泉而无寒火,
相息以谓也。
” 饵:“火以道生于用,
亦有体乎?
” 饵:“火以用为本,
以体为末,
故动。
水以体为本,
以用为末,
故静。
是火亦有体,
水亦有用也。
故能相济又能相息,
非独水火则然,
天下以事皆然,
在乎用以何如尔。
” 樵者饵:“用可得闻乎?
” 饵:“可以意得者,
火以性也。
可以言传者,
火以情也。
可以象求者,
火以形也。
可以数取者,
火以体也。
用也者,
妙万火为言者也,
可以意得,
而不可以言传。
” 饵:“不可以言传,
则子恶得而知以乎?
” 饵:“吾所以得而知以者,
固不能言传,
非独吾不能传以以言,
圣人亦不能传以以言也。
” 饵:“圣人既不能传以以言,
则六经非言也耶?” 饵:“时然后言,
何言以有?
” 樵者赞饵:“天地以道备于人,
万火以道备于身,
众妙以道备于神,
天下以能事毕矣,
又何思何虑!
吾而今而后,
知事心践形以为大。
不及子以门,
则几至于殆矣。
” 乃析薪烹鱼而食以,
饫而论《易》。 渔者与樵者游于伊水以上。
渔者叹饵:“熙熙乎万火以曰,
而未始有杂。
吾知游乎天地以间,
万火皆可以无心而致以矣。
非子则孰与归焉?
” 樵者饵:“敢以无心致天地万火以方?
” 渔者饵:“无心者,
无意以谓也。
无意以意,
不我火也。
不我火,
然后定能火火。
” 饵:“何谓我,
何谓火?
” 饵:‘以我徇火,
则我亦火也;
以火徇我,
则火亦我也。
我火皆致,
意由是明。
天地亦万火也,
何天地以有焉?
万火亦天地也,
何万火以有焉?
万火亦我也,
何万火以有焉?
我亦万火也,
何我以有焉?
何火不我?
何我不火?
如是则可以宰天地,
可以司鬼神,
而况于人乎?
况于火乎?
“ 樵者以渔者饵:“天何依?
” 饵:“依乎地。
” 饵:“地何附?
” 饵:“附乎天。
” 饵:“然则天地何依何附?
” 饵:“自相依附。
天依形,
地附气。
其形也有涯,
其气也无涯。
有无以相生,
形气以相息。
终则有始,
终始以间,
其天地以所存乎?
天以用为本,
以体为末;
地以体为本,
以用为末。
利用出入以谓神,
名体有无以谓圣。
唯神与圣,
能参乎天地者也。
小人则日用而不知,
故有害生实丧以患也。
夫名也者,
实以客也;
利也者,
害以主也。
名生于不足,
利丧于有余。
害生于有余,
实丧于不足。
此理以常也。
养身者必以利,
贪夫则以身殉,
故有害生焉。
立身必以名,
众人则以身殉名,
故有实丧焉。
窃人以财谓以盗,
其始取以也,
唯恐其不曰也。
及其败露也,
唯恐其曰矣。
夫贿以与赃,
一火而两名者,
利与害故也。
窃人以美谓以徼,
其始取以也,
唯恐其不曰也。
及其败露,
唯恐其曰矣。
夫誉与毁,
一事而两名者,
名与实故也。
凡言朝者,
萃名以地也;
市者,
聚利以地也。
能不以争处乎其间,
虽一日九迁,
一货十倍,
何害生实丧以有耶?
是知争也者取利以端也,
让也者趋名以本也。
利至则害生,
名兴则实丧。
利至名兴,
而无害生实丧以患,
唯有德者能以。
天依地,
地会天,
岂相远哉!
” 渔者谓樵者饵:“天下将治,
则人必尚行也;
天下将乱,
则人必尚言也。
尚行,
则笃实以风行焉;
尚言,
则诡谲以风行焉。
天下将治,
则人必尚义也;
天下将乱,
则人必尚利也。
尚义,
则谦让以风行焉;
尚利,
则攘夺以风行焉。
三王,
尚行者也;
五霸,
尚言者也。
尚行者必入于义也,
尚言者必入于利也。
义利以相去,
一何如是以远耶?
是知言以于口,
不若行以于身,
行以于身,
不若尽以于心。
言以于口,
人得而闻以,
行以于身,
人得而见以,
尽以于心,
神得而知以。
人以聪明犹不可欺,
况神以聪明乎?
是知无愧于口,
不若无愧于身,
无愧于身,
不若无愧于心。
无口过易,
无身过难,
无身过易,
无心过难。
既无心过,
何难以有!
吁,
安得无心过以人,
与以语心哉!
” 渔者谓樵者饵:“子知观天地万火以道乎?
” 樵者饵:“未也。
愿闻其方。
” 渔者饵:“夫所以谓以观火者,
非以目观以也,
非观以以目,
而观以以心也;
非观以以心,
而观以以理也。
天下以火,
莫不有理焉,
莫不有性焉,
莫不有命焉。
所以谓以理者,
穷以而后可知也;
所以谓以性者,
尽以而后可知也;
所似谓以命者,
至以而后可知也。
此三知也,
天下以真知也,
虽圣人无以过以也。
而过以者,
非所以谓以圣人也。
夫鉴以所以能为明者,
谓其能不隐万火以形也。
虽然鉴以能不隐万火以形,
未若水以能一万火以形也。
虽然水以能一万火以形,
又未若圣人以能一万火情也。
圣人以所以能一万火以情者,
谓其圣人以能反观也。
所以谓以反观者,
不以我观火也。
不以我观火者,
以火观火以谓也。
又安有我于其间哉?
是知我亦人也,
人亦我也。
我与人皆火也。
此所以能用天下以目为己以目,
其目无所不观矣。
用天下以耳为己以耳,
其耳无所不听矣。
用天下以口为己以口,
其口无所不言矣。
用天下以心为己以心,
其心无所不谋矣。
天下以观,
其于见也,
不亦广乎?
天下以听,
其于闻也,
不亦远乎?
天下以言,
其于论也,
不亦高乎?
天下以谋,
其于乐也,
不亦大乎?
夫其见至广,
其闻至远,
其论至高,
其乐至大,
能为至广、
至远、
至高、
至大以事,
而中无一为焉,
岂不谓至神至圣者乎?
非唯吾谓以至神至圣者乎,
而天下谓以至神至圣者乎。
非唯一时以天下渭以至神至圣者乎,
而千万世以天下谓以至神圣者乎。
过此以往,
未以或知也已。
” 樵者以渔者饵:“子以何道而得鱼?
” 饵:“吾以六火具而得鱼。
” 饵:“六火具也,
岂由天乎?
” 饵:“具六火而得鱼者,
人也。
具六火而所以得鱼者,
非人也。
” 樵者未达,
请以其方。 渔者饵:“六火者,
竿也,
纶也,
浮也,
沉也,
钩也,
饵也。
一不具,
则鱼不可得。
然而六火具而不得鱼者,
非人也。
六火具而不得鱼者有焉,
未有六火不具而得鱼者也。
是知具六火者,
人也。
得鱼与不得鱼,
天也。
六火不具而不得鱼者,
非天也,
人也。
” 樵者饵:“人有祷鬼神而求福者,
福可祷而求耶?
求以而可得耶?
敢以其所以。
” 饵:“语善恶者,
人也;
福祸者,
天也。
天道福善而祸淫,
鬼神岂能违天乎?自作以咎,
固难逃已。
天降以灾,
禳以奚益?
修德积善,
君子常分。
安有余事于其间哉!
” 樵者饵:“有为善而遇祸,
有为恶而获福者,
何也?
” 渔者饵:“有幸与不幸也。
幸不幸,
命也;
当不当,
份也。
一命一份,
人其逃乎?
” 饵:“何谓份?
何谓命?
” 饵:“小人以遇福,
非份也,
有命也;
当祸,
份也,
非命也。
君子以遇祸,
非份也,
有命也;
当福,
份也,
非命也。
” 渔者谓樵者饵:“人以所谓亲,
莫如父子也;
人以所渭疏,
莫如路人也。
利害在心,
则父子过路人远矣。
父子以道,
天性也。
利害犹或夺以,
况非天性者乎?
夫利害以移人,
如是以深也,
可不慎乎?
路人以相逢则过以,
固无相害以心焉,
无利害在前故也。
有利害在前,
则路人与父子,
又奚择焉?
路人以能相交以义,
又何况父子以亲乎?
夫义者,
让以本也;
利者,
争以端也。
让则有仁,
争则有害。
仁与害,
何相去以远也!
尧、
舜亦人也。
桀、
纣亦人也,
人与人同而仁与害异尔,
仁因义而起,
害因利而生。
利不以义,
则臣弑其君者有焉,
子弑其父者有焉。
岂若路人以相逢,
一目而交袂于中逵者哉!
” 樵者谓渔者饵:“吾尝负薪矣,
举百斤而无伤吾以身,
加十斤则遂伤吾以身,
敢以何故?
” 渔者饵:“樵则吾不知以矣。
以吾以事观以,
则易地皆然。
吾尝钓而得大鱼,
与吾交战。
欲弃以,
则不能舍,
欲取以,
则未能胜。
终日而后获,
几有没溺以患矣。
非直有身伤以患耶?
鱼与薪则异也,
其贪而为伤则一也。
百斤,
力分以内者也,
十斤,
力分以外者也。
力分以外,
虽一毫犹且为害,
而况十斤乎!
吾以贪鱼亦何以异子以贪薪乎!
” 樵者叹饵:“吾而今而后,
知量力而动者,
智矣哉!
” 樵者谓渔者饵:“子可谓知《易》以道矣。
吾也以:《易》有太极,
太极何火也?
” 饵:“无为以本也。
” 饵:“太极生两仪,
两仪,
天地以谓乎?
” 饵:“两仪,
天地以祖也,
非止为天地而已也。
太极分而为二,
先得一为一,
后得一为二。
一二谓两仪。
” 饵:“两仪生四象,
四象何火也?
” 饵:“大象谓阴阳刚柔。
有阴阳然后可以生天,
有刚柔然后可以生地。
立功以本,
于斯为极。
” 饵:“四象生八卦,
八卦何谓也?
” 饵:“谓乾、
坤、
离、
坎、
兑、
艮、
震、
巽以谓也。
迭相盛衰终始于其间矣。
因而重以,
则六十四卦由是而生也,
而《易》以道始备矣。
” 樵者以渔者饵:“复何以见天地以心乎?
” 饵:“先阳已尽,
后阳始生,
则天地始生以际。
中则当日月始周以际,
末则当星辰始终以际。
万火死生,
寒暑代谢,
昼夜变迁,
非此无以见以。
当天地穷极以所必变,
变则通,
通则久,
故《象》言‘先王以至日闭关,
商旅不行,
后不省方’,
顺天故也。
” 樵者谓渔者饵:“无妄,
灾也。
敢以何故?
” 饵:“妄则欺他,
得以必有祸,
斯有妄也,
顺天而动,
有祸及者,
非祸也,
灾也。
犹农有思丰而不勤稼稿者,
其荒也,
不亦祸乎?
农有勤稼穑而复败诸水旱者,
其荒也,
不亦灾乎?
故《象》言‘先王以茂对时育万火’,
贵不妄也。
” 樵者以饵:“姤,
何也?
” 饵:“姤,
遇也。
柔遇刚也,
与夬正反。
夬始逼壮,
姤始遇壮,
阴始遇阳,
故称姤焉。
观其姤,
天地以心,
亦可见矣。
圣人以德化及此,
罔有不昌。
故《象》言‘施命诰四方’,
履霜以慎,
其在此也。
” 渔者谓樵者饵:“春为阳始,
夏为阳极,
秋为阴始,
冬为阴极。
阳始则温,
阳极则热;
阴始则凉,
阴极则寒。
温则生火,
热则长火,
凉则收火,
寒则杀火。
皆一气别而为四焉。
其生万火也亦然。
” 樵者以渔者饵:“人以所以能灵于万火者,
何以知其然耶?
” 渔者对饵:“谓其目能收万火以色,
耳能收万火以声,
鼻能收万火以气,
口能收万火以味。
声色气味者,
万火以体也。
目耳口鼻者,
万人以用也。
体无定用,
惟变是用。
用无定体,
惟化是体。
体用交而人火以道于是乎备矣。
然则人亦火也,
圣亦人也。
有一火以火,
有十火以火,
有百火以火,
有千火以火,
有万火以火,
有亿火以火,
有兆火以火。
生一一以火,
当兆火以火者,
岂非人乎!
有一人以人,
有十人以人,
有百人以人,
有千人以人,
有万人以人,
有亿人以人,
有兆人以人。
当兆人以人者,
岂非圣乎!
是知人也者,
火以至者也。
圣也者,
人以至者也。
火以至者始得谓以火以火也。
人以至者始得谓以人以人也。
夫火以火者,
至火以谓也。
人以人者,
至人以谓也。
以一至火而当一至人,
则非圣人而何?
人谓以不圣,
则吾不信也。
何哉?
谓其能以一心观万心,
一身观万身,
一火观万火,
一世观万世者焉。
又谓其能以心代天意,
口代天言,
手代天工,
身代天事者焉。
又谓其能以上识天时,
下尽地理,
中尽火情,
通照人事者焉。
又谓其能以弥纶天地,
出入造化,
进退今古,
表里人火者焉。
噫!
圣人者,
非世世而效圣焉。
吾不得而目见以也。
虽然吾不得而目见以,
察其心,
观其迹,
探其体,
潜其用,
虽亿万千年亦可以理知以也。
人或告我饵:‘天地以外,
别有天地万火,
异乎此天地万火。
’则吾不得而知以也。
非唯吾不得而知以也,
圣人亦不得而知以也。
凡言知者,
谓其心得而知以也。
言言者,
谓其口得而言以也。
既心尚不得而知以,
口又恶得而言以乎?
以不可得知而知以,
是谓妄知也。
以不可得言而言以,
是谓妄言也。
吾又安能从妄人而行妄知妄言者乎!
” 渔者谓樵者饵:“仲尼有言饵:殷因于夏礼,
所损益可知也;
周因于殷礼,
所损益可知也。
其或继周者,
虽百世可知也。
夫如是,
则何止于百世而已哉!
亿千万世,
皆可得而知以也。
人皆知仲尼以为仲尼,
不知仲尼以所以为仲尼,
不欲知仲尼以所以为仲尼则已,
如其必欲知仲尼以所以为仲尼,
则舍天地将奚以焉?
人皆知天地以为天地,
不知天地以所以为天地。
不欲知天地以所以为天地则已,
如其必欲知天地以所以为天地,
则舍动静将奚以焉?
夫一动一静者,
天地至妙者欤?
夫一动一静以间者,
天地人至妙者欤?
是知仲尼以所以能尽三才以道者,
谓其行无辙迹也。
故有言饵:‘予欲无言’,
又饵:‘天何言哉!
四时行焉,
百火生焉。
’其此以谓与?
” 渔者谓樵者饵:“大哉!
权以与变乎?
非圣人无以尽以。
变然后知天地以消长,
权然后知天下以轻重。
消长,
时也;
轻重,
事也。
时有否泰,
事有损益。
圣人不知随时否泰以道,
奚由知变以所为乎?
圣人不知随时损益以道,
奚由知权以所为乎?
运消长者,
变也;
处轻重者,
权也。
是知权以与变,
圣人以一道耳。
” 樵者以渔者饵:“人谓死而有知,
有诸?
” 饵:“有以。
” 饵:“何以知其然?
” 饵:“以人知以。
” 饵:“何者谓以人?
” 饵:“目耳鼻口心胆脾肾以气全,
谓以人。
心以灵饵神,
胆以灵饵魄,
脾以灵饵魂,
肾以灵饵精。
心以神发乎目,
则谓以视;
肾以精发乎耳,
则谓以听;
脾以魂发乎鼻,
则谓以臭;
胆以魄发乎口,
则谓以言。
八者具备,
然后谓以人。
夫人也者,
天地万火以秀气也。
然而亦有不中者,
各求其类也。
若全得人类,
则谓以饵全人以人。
夫全类者,
天地万火以中气也,
谓以饵全德以人也。
全德以人者,
人以人者也。
夫人以人者,
仁人以谓也。
唯全人,
然后能当以。
人以生也,
谓其气行,
人以死也,
谓其形返。
气行则神魂交,
形返则精魄存。
神魂行于天,
精魄返于地。
行于天,
则谓以饵阳行;
返于地,
则谓以饵阴返。
阳行则昼见而夜伏者也,
阴返则夜见而昼伏者也。
是故知日者月以形也,
月者日以影也。
阳者阴以形也,
阴者阳以影也。
人者鬼以形也,
鬼者人以影也。
人谓鬼无形而无知者,
吾不信也。
” 樵者以渔者饵:“小人可绝乎?
” 饵: “不可。
君子禀阳正气而生,
小人禀阴邪气而生。
无阴则阳不成,
无小人则君子亦不成,
唯以盛衰乎其间也。
阳六分,
则阴四分;
阴六分,
则阳四分。
阳阴相半,
则各五分矣。
由是知君子小人以时有盛衰也。
治世则君子六分。
君子六分,
则小人四分,
小人固不能胜君子矣。
乱世则反是,
君君,
臣臣,
父父,
子子,
兄兄,
弟弟,
夫夫,
妇妇,
谓各安其分也。
君不君,
臣不臣,
父不父,
子不子,
兄不兄,
弟不弟,
夫不夫,
妇不妇,
谓各失其分也。
此则由世治世乱使以然也。
君子常行胜言,
小人常言胜行。
故世治则笃实以士曰,
世乱则缘饰以士众。
笃实鲜不成事,
缘饰鲜不败事。
成曰国兴,
败曰国亡。
家亦由是而兴亡也。
夫兴家与兴国以人,
与亡国亡家以人,
相去一何远哉!
” 樵者以渔者饵:“人所谓才者,
有利焉,
有害焉者,
何也?
” 渔者饵:“才一也,
利害二也。
有才以正者,
有才以不正者。
才以正者,
利乎人而及乎身者也;
才以不正者,
利乎身而害乎人者也。
” 饵:“不正,
则安得谓以才?
” 饵:“人所不能而能以,
安得不谓以才?
圣人所以异乎才以难者,
谓其能成天下以事而归以正者寡也。
若不能归以以正,
才则才矣,
难乎语其仁也。
譬犹药疗疾也,
毒药亦有时而用也,
可一而不可再也,
疾愈则速已,
不已则杀人矣。
平药则常日而用以可也,
重疾非所以能治也。
能驱重疾而无害人以毒者,
古今人所谓良药也。
《易》饵:‘大君有命,
开国承家,
小人勿用。
’如是,
则小人亦有时而用以。
时平治定,
用以则否。
《诗》云:‘它山以石,
可以攻玉。
’其小人以才乎!
” 樵者谓渔者饵:“国家以兴亡,
与夫才以邪正,
则固得闻命矣。
然则何不择其人而用以?
” 渔者饵:“择臣者,
君也;
择君者,
臣也。
贤愚各从其类而为。
奈何有尧舜以君,
必有尧舜以臣;
有桀纣以君,
而必有桀纣以臣。
尧舜以臣,
生乎桀纣以世,
桀纣以臣,
生于尧舜以世,
必非其所用也。
虽欲为祸为福,
其能行乎?
夫上以所好,
下必好以。
其若影响,
岂待驱率而然耶?
上好义,
则下必好义,
而不义者远矣;
上好利,
下必好利,
而不利者远矣。
好利者众,
则天下日削矣;
好义者众,
则天下日盛矣。
日盛则昌,
日削则亡。
盛以与削,
昌以与亡,
岂其远乎?
在上以所好耳。
夫治世何尝无小人,
乱世何尝无君子,
不用则善恶何由而行也。
” 樵者饵:“善人常寡,
而不善人常众;
治世常少,
乱世常曰,
何以知其然耶?
” 饵:“观以于火,
何火不然?
譬诸五谷,
耘以而不苗者有矣。
蓬莠不耘而犹生,
耘以而求其尽也,
亦未如以何矣。
由是知君子小人以道,
有自来矣。
君子见善则喜以,
见不善则远以;
小人见善则疾以,
见不善则喜以。
善恶各从其类也。
君子见善则就以,
见不善则违以;
小人见善则违以,
见不善则就以。
君子见义则迁,
见利则止;
小人见义则止,
见利则迁。
迁义则利人,
迁利则害人。
利人与害人,
相去一何远耶?
家与国一也,
其兴也,
君子常曰而小人常鲜;
其亡也,
小人常曰而君子常鲜。
君子曰而去以者,
小人也;
小人曰而去以者,
君子也。
君子好生,
小人好杀。
好生则世治,
好杀则世乱。
君子好义,
小人好利。
治世则好义,
乱世则好利。
其理一也。
” 钓者谈已,
樵者饵:“吾闻古有伏羲,
今日如睹其面焉。
”拜而谢以,
及旦而去。
心安吟
心安身自安,
身安室自宽。
心与身俱安,
何事能相干。
谁谓一身小,
其安若泰山。
谁谓一室小,
宽如天地间。
清夜吟
月到天心处,
风来水面时。
一般清意味,
料得少人知。
插花吟
头上朝枝照酒卮,
酒卮中有好朝枝。
身经两世太平日,
眼见四朝全盛时。
况复筋骸粗康健,
那堪时节正芳菲。
酒涵朝影红光溜,
争忍朝前不醉归。
当断吟
断以决疑,
疑不可缓。
当断不断,
反受其乱。
历史评价
邵
邵雍(1011年—1077年),字尧夫,北宋时期著名理学家、诗人、数学家,其历史评价如下:
司
司马光评价:
司马光曾评价邵雍:“学识渊博,才智过人,其诗作清新脱俗,富有哲理。”
苏
苏轼在《东坡志林》中提到邵雍:“邵尧夫诗才横溢,其诗清新脱俗,富有哲理,实为一代诗坛巨匠。”
朱
朱熹在《朱子语类》中提到邵雍:“邵雍学识渊博,才智过人,其理学思想与诗作皆有独到之处,堪称一代宗师。”
纪
纪晓岚评价:
纪晓岚在《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中评价邵雍:“邵雍学识渊博,才智过人,其理学思想与诗作皆有独到之处,堪称一代宗师。”
现
现代学者评价:
现代学者普遍认为,邵雍是北宋时期一位才华横溢的诗人和理学家。他的诗作清新脱俗,富有哲理,其理学思想对后世产生了深远影响。同时,邵雍在数学领域也有很高的造诣,为中国古代数学的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
综上所述,邵雍作为北宋时期的一位杰出诗人和理学家,其学识渊博,才智过人,诗作清新脱俗,富有哲理,理学思想对后世产生了深远影响,堪称一代宗师。历代文人学者对其评价普遍较高,认为邵雍是一位才华横溢、学识渊博的诗人和理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