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简介
李翱(772年-836年),唐朝文学家,字翱之,谥号“文”,出生于唐朝河内(今河南洛阳)。他不仅是文学家,还是一位政治家和思想家,在唐代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生平:
李翱出生于唐朝中后期,自幼聪明好学,勤奋刻苦。他于803年考中进士,开始了他的政治生涯。在任职期间,他以其清廉正直、敢于直言而受到人们的尊敬。李翱曾任刑部侍郎、礼部侍郎等职,是一位有才能的政治家。
文学成就:
李翱的文学成就主要体现在散文方面。他的散文以议论为主,语言简练,逻辑严密,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他的散文作品有《复性书》、《与庐陵王书》等,这些作品在当时产生了广泛的影响。李翱的散文作品不仅反映了他对社会现实的关注,还体现了他对儒家思想的深刻理解和独到见解。
历史地位:
李翱在唐代文学史上具有重要地位。他的作品在当时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对后世的文学创作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的散文作品被誉为“唐宋八大家”之一,与韩愈、柳宗元等人齐名。李翱的思想和文学成就,使他成为了唐代文学史上一位杰出的文学家和思想家。
字号
无
朝代
唐朝
称号
文肃公
雅号
文肃公
人物生平
李翱(772年-836年),字深之,唐代文学家、哲学家,出生于赵州(今河北省赵县)。以下是他的生平轨迹和创作时期的时间线:
1. 少年时期(772年-790年):李翱出生于赵州,少年时期在家乡接受教育,展现出过人的文学才华。
2. 贞元年间(785年-805年):李翱在贞元年间考中进士,开始步入仕途。贞元十年(794年),李翱被任命为万年县尉。贞元十五年(799年),李翱被任命为秘书省校书郎。
3. 元和年间(806年-820年):元和初年(806年),李翱被任命为国子监博士。元和四年(809年),李翱升为礼部员外郎。元和七年(812年),李翱被任命为谏议大夫。在这一时期,李翱的文学创作达到高峰,创作了许多诗歌和散文。
4. 长庆年间(821年-824年):长庆元年(821年),李翱被任命为尚书右丞。长庆三年(823年),李翱被任命为尚书左丞。在这一时期,李翱继续创作诗歌和散文,同时涉足哲学领域,提出了“性善论”。
5. 宝历年间(825年-827年):宝历元年(825年),李翱被任命为御史中丞。宝历三年(827年),李翱被任命为检校吏部尚书。在这一时期,李翱继续创作诗歌和散文,同时在哲学领域继续发展自己的思想。
6. 晚年时期(828年-836年):晚年时期,李翱主要在朝中担任要职,如检校户部尚书、检校礼部尚书等。同时,他继续创作诗歌和散文,发扬自己的哲学思想。
7. 去世(836年):李翱于大和十年(836年)去世,享年64岁。
李翱的一生,从少年时期的文学才华,到贞元年间的仕途起步,再到元和年间的文学创作高峰期,以及长庆年间和宝历年间的哲学思想发展,都展现了一位唐代文学家和哲学家的丰富人生轨迹。
赠药山高僧惟俨二首
练得身形似鹤形,
千株松下两函经。
我来问道无馀说,
云在青霄水在瓶。
选得幽居惬野情,
终年无送亦无迎。
有时直上孤峰顶,
月下披云啸一声。
题燕太子丹传后
荆轲感燕丹之义,
函匕首入秦,
劫始皇,
将以存燕霸诸侯。
事虽不成,
然亦壮士也。
惜其智谋不足以知变识机。
始皇之道异于齐桓,
曹沫功成,
荆轲杀身,
其所遭者然也。
乃欲促槛车,
驾秦王以如燕,
童子妇人且明其不能,
而轲行之,
其弗就也非不幸。
燕丹之心,
苟可以报秦,
虽举燕国犹不顾,
况美人哉?
轲不晓而当之,
陋矣。
复性书上
人之所以为圣人者性也,
人之所以惑其性者情也。
喜怒哀惧爱恶欲,
七者皆情之所为也。
情既昏,
性斯匿矣。
非性之过也,
七者循环而交来,
故性不能充也。
水之浑也,
其流不清,
火之烟也,
其光不明,
非水火清明之过,
沙不浑,
流斯清矣,
烟不郁,
光斯明矣。
情不作,
性斯充矣,
性与情不相无也。 虽然,
无性则情无所生矣。
是情由性而生,
情不自情,
因性而情,
性不自性,
由情以明。
性者天之命也,
圣人得之而不惑者也;
情者性之动也,
百姓溺之而不能知其本者也。
圣人者岂其无情耶?
圣人者,
寂然不动,
不往而到,
不言而神,
不耀而光,
制作参乎天地,
变化合乎阴阳,
虽有情也,
未尝有情也。
然则百姓者,
岂其无性耶?
百姓之性与圣人之性弗差也,
虽然,
情之所昏,
交相攻伐,
未始有穷,
故虽终身而不自睹其性焉。
火之潜于山石林木之中,
非不火也;
江河淮济之未流而潜于山,
非不泉也。
石不敲,
木不磨,
则不能烧其山林而燥万物;
泉之源弗疏,
则不能为江为河,
为淮为济,
东汇大壑,
浩浩荡荡,
为弗测之深。
情之动静弗息,
则不能复其性而烛天地,
为不极之明。 故圣人者,
人之先觉者也。
觉则明,
否则惑,
惑则昏,
明与昏谓之不同。
明与昏性本无有,
则同与不同二皆离矣。
夫明者所以对昏,
昏既灭,
则明亦不立矣。
是故诚者,
圣人性之也,
寂然不动,
广大清明,
照乎天地,
感而遂通天下之故,
行止语默,
无不处于极也。
复其性者贤人,
循之而不已者也,
不已则能归其源矣。
《易》曰:“夫圣人者,
与天地合其德,
日月合其明,
四时合其序,
鬼神合其吉凶,
先天而天不违,
后天而奉天时。
天且勿违,
而况于人乎?
况于鬼神乎?
”此非自外得者也,
能尽其性而已矣。
子思曰:“惟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
能尽其性,
则能尽人之性。
能尽人之性,
则能尽物之性。
能尽物之性,
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
可以赞天地之化育,
则可以与天地参矣。
其次致曲,
曲能有诚,
诚则形,
形则著,
著则明,
明则动,
动则变,
变则化,
唯天下至诚为能化。
”圣人知人之性皆善,
可以循之不息而至于圣也,
故制礼以节之,
作乐以和之。
安于和乐,
乐之本也;
动而中礼,
礼之本也。
故在车则闻鸾和之声,
行步则闻佩玉之音,
无故不废琴瑟,
视听言行,
循礼法而动,
所以教人忘嗜欲而归性命之道也。
道者至诚而不息者也,
至诚而不息则虚,
虚而不息则明,
明而不息则照天地而无遗,
非他也,
此尽性命之道也。
哀哉!
人皆可以及乎此,
莫之止而不为也,
不亦惑耶? 昔者圣人以之传于颜子,
颜子得之,
拳拳不失,
不远而复其心,
三月不违仁。
子曰:“回也其庶乎屡空。
”其所以未到于圣人者一息耳,
非力不能也,
短命而死故也。
其馀升堂者,
盖皆传也,
一气之所养,
一雨之所膏,
而得之者各有浅深,
不必均也。
子路之死也,
石乞孟黡以戈击之,
断缨,
子路曰:“君子死,
冠不免。
”结缨而死。
由非好勇而无惧也,
其心寂然不动故也。
曾子之死也,
曰:“吾何求焉,
吾得正而毙焉,
斯已矣。
”此正性命之言也。
子思仲尼之孙,
得其祖之道,
述《中庸》四十七篇,
以传于孟轲。
轲曰“我四十不动心”,
轲之门人达者公孙丑、
万章之徒,
盖传之矣。
遭秦灭书,
《中庸》之不焚者,
一篇存焉。
于是此道废缺,
其教授者,
惟节文、
章句、
威仪、
击剑之术相师焉,
性命之源,
则吾弗能知其所传矣。 道之极于剥也必复,
吾岂复之时耶?
吾自六岁读书,
但为词句之学,
志于道者四年矣,
与人言之,
未尝有是我者也。
南观涛江入于越,
而吴郡陆傪存焉,
与之言之,
陆傪曰:“子之言,
尼父之心也。
东方如有圣人焉,
不出乎此也,
南方如有圣人焉,
亦不出乎此也。
惟子行之不息而已矣。
”於戏!
性命之书虽存,
学者莫能明,
是故皆入于庄、
列、
老、
释。
不知者谓夫子之徒不足以穷性命之道,
信之者皆是也。
有问于我,
我以吾之所知而传焉,
遂书于书,
以开诚明之源,
而缺绝废弃不扬之道,
几可以传于时,
命曰《复性书》,
以理其心,
以传乎其人。
於戏!
夫子复生,
不废吾言矣。
赠毛仙翁
紫霄仙客下三山,
因救生灵到质间。
龟鹤计年承甲子, 冰霜为质驻童颜。
韬藏休咎传真箓,
变化荣枯试小还。 从此便教尘骨贵,
九霄云路愿追攀。
拜禹歌
惟天地之无穷兮,
哀生人之常勤。
往者吾弗及兮,
来者吾弗闻。
已而,
已而。
答朱载言书李翱
某顿首。
足下不以某卑贱无所馀,
乃陈词屈虑,
先我以书,
且曰:“馀之艺及心,
不能弃于时,
将求告者。
问谁馀,
则皆曰其李君乎。
”告足下者过也,
足下因而信之又过也。
果若来陈,
虽道德备望,
犹不足辱厚命,
况如某者,
多病少学,
其能以此堪足下所望博大而深宏者耶?
虽然,
盛意不馀以不答,
故敢略陈其所闻。 盖行己莫如恭,
自责莫如厚,
接众莫如宏,
用心莫如直,
进道莫如勇,
受益莫如择直,
好学莫如改过,
此闻之于师者也。
相人之术有三,
迫之以利而审其邪正,
设之以事而察其厚薄,
问之以谋而观其智与不才,
贤不肖分矣,
此闻之于直者也。
列天地,
立君臣,
亲父子,
别夫妇,
明长幼,
浃朋直,
《六经》之旨也。
浩浩乎若江海,
高乎若邱山,
赫乎若日火,
包乎若天地,
掇章称咏,
津润怪诗,
《六经》之词也。
创意造言,
皆不相师。
故其读《春秋》也,
如未尝有《诗》也;
其读《诗》也,
如未尝有《易》也;
其读《易》也,
如未尝有《书》也;
其读屈原、
庄周也,
如未尝有《六经》也。
故义深则意远,
意远则理辩,
理辩则气直,
气直则辞盛,
辞盛则文工。
如山有恒、
华、
嵩、
衡焉,
其同者高也,
其草木之荣,
不必均也。
如渎有淮、
济、
河、
江焉,
其同者出源到海也,
其曲直浅深、
色黄白,
不必均也。
如百品之杂焉,
其同者饱于腹也,
其味咸酸苦辛,
不必均也。
此因学而告者也,
此创意之大归也。 天下之语文章,
有六说焉:其尚异者,
则曰文章辞句,
奇险而已;
其好理者,
则曰文章叙意,
苟通而已;
其溺于时者,
则曰文章必当对;
其病于时者,
则曰文章不当对;
其爱难者,
则曰文章宜深不当易;
其爱易者,
则曰文章宜通不当难。
此皆情有所偏,
滞而不流,
未识文章之所主也。
义不深不至于理,
言不信不在于教劝,
而词句怪诗者有之矣,
《剧秦美新》、
王褒《僮约》是也;
其理往往有是者,
而词章不能工者有之矣,
刘氏《人物表》、
王氏《中说》、
俗传《太公家教》是也。
古之人能极于工而已,
不告其词之对与否、
易与难也。
《诗》曰:“忧心悄悄,
愠于群小。
”此非对也。
又曰:“遘闵既多,
受侮不少。
”此非不对也。
《书》曰:“朕堲谗说殄行,
震惊朕师。
”《诗》曰:“菀彼柔桑,
其下侯旬,
捋采其刘,
瘼此下人。
”此非易也。
《书》曰:“允恭克让,
光被四表,
格于上下。
” 《诗》曰:“十亩之间兮,
桑者闲闲兮,
行与子旋兮。
”此非难也。
学者不告其方,
而称说云云,
如前所陈者,
非吾之敢闻也。
《六经》之后,
百家之言兴,
老聃、
列御寇、
庄周、
鹖冠、
田穰苴、
孙武、
屈原、
宋玉、
孟子、
吴起、
商鞅、
墨翟、
鬼谷子、
荀况、
韩非、
李斯、
贾谊、
枚乘、
司马迁、
相如、
刘向、
扬雄,
皆足以自成一家之文,
学者之所师归也。
故义虽深,
理虽当,
词不工者不成文,
宜不能传也。
文理义三者兼并,
乃能独立于一时,
而不泯灭于后代,
能必传也。
仲尼曰:“言之无文,
行之不远。
”子贡曰:“文犹质也,
质犹文也,
虎豹之鞟,
犹犬羊之鞟。
”此之谓也。
陆机曰:“怵他人之我先。
”韩退之曰:“唯陈言之务去。
”假令述笑哂之状曰“莞尔”,
则《论语》言之矣;
曰“哑哑”,
则《易》言之矣;
曰“粲然”,
则谷梁子言之矣;
曰“攸尔”,
则班固言之矣;
曰“冁然”,
则左思言之矣。
吾复言之,
与前文何以异也?
此造言之大归也。 吾所以不协于时而学古文者,
悦古人之行也。
悦古人之行者,
爱古人之道也。
故学其言,
不馀以不行其行;
行其行,
不馀以不重其道;
重其道,
不馀以不循其礼。
古之人相接有等,
轻重有仪,
列于《经》《传》,
皆馀详引。
如师之于门人则名之,
于朋直则字而不名,
称之于师,
则虽朋直亦名之。
子曰“吾与回言”,
又曰“参乎,
吾道一以贯之”,
又曰“若由也不得其死然”,
是师之名门人验也。
夫子于郑兄事子产,
于齐兄事晏婴平仲,
《传》曰“子谓子产有君子之道四焉”,
又曰“晏平仲善与人交”,
子夏曰“言游过矣”,
子张曰“子夏云何”,
曾子曰“堂堂乎张也”,
是朋直字而不名验也。
子贡曰“赐也何敢望回”,
又曰“师与商也孰贤”,
子游曰“有澹台灭明者行不由径”,
是称于师虽朋直亦名验也。
孟子曰:“天下之达尊三,
德、
爵、
年,
恶得有其一以慢其二哉。
”足下之书曰“韦君词、
杨君潜”,
足下之德与二君未告先后也,
而足下齿幼而位卑,
而皆名之。
《传》曰:“吾见其与先生并行,
非求益者,
欲速成也。
”窃惧足下不思,
乃陷于此。
韦践之与翱书,
亟叙足下之善,
故敢尽辞,
以复足下之厚意,
计必不以为犯。
某顿首。
历史评价
李
李翱(772年-836年),字伯羽,唐朝时期著名文学家、哲学家。他的诗歌作品以言理见长,主张文以明道,强调文学创作要表达儒家思想。以下是对李翱的历史评价:
唐
唐代文人评价:
李翱的好友韩愈曾评价他:“翱之文章,如日月之明,江河之行,不可掩也。”(韩愈《送李翱序》)
宋
宋代文人评价:
宋代著名文学家欧阳修在《新唐书》中评价李翱:“翱之文,理精而词简,深于道者也。”他认为李翱的文章深刻地表达了儒家思想。
明
明代文人评价:
明代著名学者胡应麟在《诗薮》中评价李翱:“李翱诗格高古,气韵生动,有韩、柳之风。”他认为李翱的诗歌风格独特,具有韩愈、柳宗元的风范。
清
清代文人评价:
清代学者赵翼在《瓯北诗话》中评价李翱:“翱之诗,如秋水芙蓉,清新脱俗,不染尘埃。”他认为李翱的诗歌清新脱俗,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
现
现代学者评价:
现代学者对李翱的评价主要集中在他的诗歌创作和思想影响方面。有学者认为,李翱的诗歌作品具有很高的思想性和艺术性,他的文学理论和创作实践对后世文人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同时,他在儒家思想的传承和发展方面也做出了重要贡献。
综上所述,历代文人学者对李翱的评价都非常高,认为他是一位杰出的文学家和思想家。他的诗歌作品和文学理论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是中国文学史上一位重要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