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简介
苏洵(1009年5月22日—1066年5月21日),字明允,号老泉,汉族,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北宋文学家,与其子苏轼、苏辙并以文学著称于世,世称“三苏”。苏洵擅长于散文,尤其擅长政论,议论明畅,笔势雄健,著有《嘉祐集》二十卷,及《谥法》三卷,均与《宋史本传》并传于世。
苏洵的生平:
苏洵出生于眉州眉山(今四川省眉山市)。据说27岁才开始发愤学习,经过刻苦攻读,不但精通六经百家之说,而且还能写出一手好文章。苏洵尤其擅长于散文,具有很高的艺术修养。他的文章语言晓畅,纵横捭阖,感染力很强。
苏洵的文学成就:
苏洵的散文论点鲜明,论据有力,语言锋利,纵横恣肆,具有雄辩的说服力。欧阳修称赞他“博辩宏伟”,“纵横上下,出入驰骤,必造于深微而后止”。苏洵的散文多为集中议论,结构上纵论古今,横议天下,具有战国纵横家的色调。更可贵的是,苏洵论文能联系实际,切中要害,剀切详明,有气概有深度,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凛如秋霜,毫不顾忌,真可谓“精悍之色,不可犯也”。
苏洵在散文艺术上取得的成就,对明代散文创作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对后世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尤其是对宋、明、清三朝产生了重要的影响。苏洵的散文对后世的文学创作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苏洵的历史地位:
苏洵在文学史上的地位非常重要,他被誉为“三苏”之一,与儿子苏轼、苏辙并称。他的散文艺术成就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尤其是对宋、明、清三朝的文学创作产生了重要的影响。苏洵的散文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他的散文作品在文学史上具有重要的地位。
字号
苏明允
朝代
北宋
称号
老泉
雅号
老泉
人物生平
苏洵(1009年-1066年),字明允,号老泉,是北宋时期著名的文学家、政治家,与儿子苏轼、苏辙并称“三苏”。以下是苏洵的人生轨迹时间线,包括重要事件和创作时期:
1. 1009年:苏洵出生于四川眉山,自幼受到良好的家庭教育,聪明好学。
2. 1027年:苏洵18岁时,与程氏结婚,开始步入婚姻生活。
3. 1034年:苏洵25岁时,开始尝试科举考试,但屡试不中,在此期间,他广泛阅读,积累了丰富的知识。
4. 1044年:苏洵35岁时,受到好友欧阳修的鼓励,开始专心致志地从事文学创作。
5. 1047年:苏洵38岁时,与欧阳修、梅尧臣等人结成“西昆诗社”,共同探讨诗歌创作。
6. 1056年:苏洵47岁时,被任命为秘书省校书郎,开始步入仕途。
7. 1059年:苏洵50岁时,被任命为礼部员外郎,负责礼制事务。
8. 1061年:苏洵52岁时,被任命为知制诰,负责起草皇帝诏令。
9. 1063年:苏洵54岁时,被任命为翰林学士,参与国家政务。
10. 1066年:苏洵57岁时,因病去世,结束了他传奇的一生。
苏洵的创作时期主要集中在40岁以后,他的文学成就主要体现在散文方面,如《六国论》、《辨奸论》等,具有很高的文学价值和历史意义。
六国论
六国破灭,
非兵不利,
战不善,
弊在赂秦。
赂秦而力亏,
破灭之道也。
或曰:六国互丧,
率赂秦耶?
曰:不赂者以赂者丧。
盖失强援,
不能独完。
故曰:弊在赂秦也。 秦以攻取之外,
小则获邑,
大则得城。
较秦之所得,
与战胜而得者,
其实百倍;
诸侯之所亡,
与战败而亡者,
其实亦百倍。
则秦之所大欲,
诸侯之所大患,
固不在战矣。
思厥先祖父,
暴霜露,
斩荆棘,
以有尺寸之地。
子孙视之不甚惜,
举以予人,
如弃草芥。
今日割五城,
明日割十城,
然后得一夕安寝。
起视四境,
而秦兵又至矣。
然则诸侯之地有限,
暴秦之欲无厌,
奉之弥繁,
侵之愈急。
故不战而强弱胜负已判矣。
至于颠覆,
理固宜然。
古人云:“以地事秦,
犹抱薪救火,
薪不尽,
火不灭。
”此言得之。 齐人未尝赂秦,
终继五国迁灭,
何哉?
与嬴而不助五国也。
五国既丧,
齐亦不免矣。
燕赵之君,
始有远略,
能守其土,
义不赂秦。
是故燕虽小国而后亡,
斯用兵之效也。
至丹以荆卿为计,
始速祸焉。
赵尝五战于秦,
二败而三胜。
后秦击赵者再,
李牧连却之。
洎牧以谗诛,
邯郸为郡,
惜其用武而不终也。
且燕赵处秦革灭殆尽之际,
可谓智力孤危,
战败而亡,
诚不得已。
向使三国各爱其地,
齐人勿附于秦,
刺客不行,
良将犹在,
则胜负之数,
存亡之理,
当与秦相较,
或未易量。 呜呼!
以赂秦之地封天下之谋臣,
以事秦之心礼天下之奇才,
并力西向,
则吾恐秦人食之不得下咽也。
悲夫!
有如此之势,
而为秦人积威之所劫,
日削月割,
以趋于亡。
为国者无使为积威之所劫哉! 夫六国与秦皆诸侯,
其势弱于秦,
而犹有可以不赂而胜之之势。
苟以天下之大,
下而从六国破亡之故事,
是又在六国下矣。
心术
为将之道,
当先治心。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然后可以制利害,
可以待敌。 凡兵上义;
不义,
虽利勿动。
非一动之为利害,
而他日将有所不可措手足也。
夫惟义可以怒士,
士以义怒,
可与百战。 凡战之道,
未战养其财,
将战养其力,
既战养其气,
既胜养其心。
谨烽燧,
严斥堠,
使耕者无所顾忌,
所以养其财;
丰犒而优游之,
所以养其力;
小胜益急,
小挫益厉,
所以养其气;
用人不尽其所欲为,
所以养其心。
故士常蓄其怒、
怀其欲而不尽。
怒不尽则有馀勇,
欲不尽则有馀贪。
故虽并天下,
而士不厌兵,
此黄帝之所以七十战而兵不殆也。
不养其心,
一战而胜,
不可用矣。 凡将欲智而严,
凡士欲愚。
智则不可测,
严则不可犯,
故士皆委己而听命,
夫安得不愚?
夫惟士愚,
而后可与之皆死。 凡兵之动,
知敌之主,
知敌之将,
而后可以动于险。
邓艾缒兵于蜀中,
非刘禅之庸,
则百万之师可以坐缚,
彼固有所侮而动也。
故古之贤将,
能以兵尝敌,
而又以敌自尝,
故去就可以决。 凡主将之道,
知理而后可以举兵,
知势而后可以加兵,
知节而后可以用兵。
知理则不屈,
知势则不沮,
知节则不穷。
见小利不动,
见小患不避,
小利小患,
不足以辱吾技也,
夫然后有以支大利大患。
夫惟养技而自爱者,
无敌于天下。
故一忍可以支百勇,
一静可以制百动。 兵有长短,
敌我一也。
敢问:“吾之所长,
吾出而用之,
彼将不与吾校;
吾之所短,
吾蔽而置之,
彼将强与吾角,
奈何?
”曰:“吾之所短,
吾抗而暴之,
使之疑而却;
吾之所长,
吾阴而养之,
使之狎而堕其中。
此用长短之术也。
” 善用兵者,
使之无所顾,
有所恃。
无所顾,
则知死之不足惜;
有所恃,
则知不至于必败。
尺箠当猛虎,
奋呼而操击;
徒手遇蜥蜴,
变色而却步,
人之情也。
知此者,
可以将矣。
袒裼而案剑,
则乌获不敢逼;
冠胄衣甲,
据兵而寝,
则童子弯弓杀之矣。
故善用兵者以形固。
夫能以形固,
则力有馀矣。
辨奸论
事有必至,
理有固然。
惟天下之静者,
乃能见微而知著。
月晕而风,
础润而雨,
人人知之。
人事之推移,
理势之相因,
其疏阔而难知,
变化而不可测者,
孰与天地阴阳之事。
而贤者有不知,
其故何也?好恶乱其中,
而利害夺其外也! 昔者,
山巨源见王衍曰:“误天下苍生者,
必此人也!”郭汾阳见卢杞曰:“此人得志。
吾子孙无遗类矣!”自今而言之,
其理固有可见者。
以吾观之,
王衍之为人,
容貌言语,
固有以欺世而盗名者。
然不忮不求,
与物浮沉。
使晋无惠帝,
仅得中主,
虽衍百千,
何从而乱天下乎?卢杞之奸,
固足以败国。
然而不学无文,
容貌不足以动人,
言语不足以眩世,
非德宗之鄙暗,
亦何从而用之?由是言之,
二公之料二子,
亦容有未必然也! 今有人,
口诵孔、
老之言,
身履夷、
齐之行,
收召好名之士、
不得志之人,
相与造作言语,
私立名字,
以为颜渊、
孟轲复出,
而阴贼险狠,
与人异趣。
是王衍、
卢杞合而为一人也。
其祸岂可胜言哉?夫面垢不忘洗,
衣垢不忘浣。
此人之至情也。
今也不然,
衣臣虏之衣。
食犬彘之食,
囚首丧面,
而谈诗书,
此岂其情也哉?凡事之不近人情者,
鲜不为大奸慝,
竖刁、
易牙、
开方是也。
以盖世之名,
而济其未形之患。
虽有愿治之主,
好贤之相,
犹将举而用之。
则其为天下患,
必然而无疑者,
非特二子之比也。 孙子曰:“善用兵者,
无赫赫之功。
”使斯人而不用也,
则吾言为过,
而斯人有不遇之叹。
孰知祸之至于此哉?不然。
天下将被其祸,
而吾获知言之名,
悲夫!
管仲论
管仲相桓公,
霸诸侯,
攘夷狄,
终其身齐国富强,
诸侯不叛。
管仲死,
竖刁、
易牙、
开方用,
桓公薨于乱,
五公子争立,
其祸蔓延,
讫简公,
齐无宁岁。 夫功之成,
非成于成之日,
盖必有所由起;
祸之作,
不作于作之日,
亦必有所由兆。
故齐之治也,
吾不曰管仲,
而曰鲍叔;
及其乱也,
吾不曰竖刁、
易牙、
开方,
而曰管仲。
何则?
竖刁、
易牙、
开方三子,
彼固乱人国者,
顾其用之者,
桓公也。
夫有舜而后知放四凶,
有仲尼而后知去少正卯。
彼桓公何人也?
顾其使桓公得用三子者,
管仲也。
仲之疾也,
公问之相。
当是时也,
吾以仲且举天下之贤者以对。
而其言乃不过曰竖刁、
易牙、
开方三子非人情,
不可近而已。 呜呼!
仲以为桓公果能不用三子矣乎?
仲与桓公处几年矣,
亦知桓公之为人矣乎?
桓公声不绝于耳,
色不绝于目,
而非三子者则无以遂其欲。
彼其初之所以不用者,
徒以有仲焉耳。
一日无仲,
则三子者可以弹冠而相庆矣。
仲以为将死之言可以絷桓公之手足耶?
夫齐国不患有三子,
而患无仲。
有仲,
则三子者,
三匹夫耳。
不然,
天下岂少三子之徒?
虽桓公幸而听仲,
诛此三人,
而其余者,
仲能悉数而去之耶?
呜呼!
仲可谓不知本者矣!
因桓公之问,
举天下之贤者以自代,
则仲虽死,
而齐国未为无仲也。
夫何患?
三子者不言可也。 五伯莫盛于桓、
文,
文公之才,
不过桓公,
其臣又皆不及仲;
灵公之虐,
不如孝公之宽厚。
文公死,
诸侯不敢叛晋,
晋袭文公之余威,
得为诸侯之盟主者百有余年。
何者?
其君虽不肖,
而尚有老成人焉。
桓公之薨也,
一乱涂地,
无惑也,
彼独恃一管仲,
而仲则死矣。 夫天下未尝无贤者,
盖有有臣而无君者矣。
桓公在焉,
而曰天下不复有管仲者,
吾不信也。
仲之书有记其将死,
论鲍叔、
宾胥无之为人,
且各疏其短,
是其心以为数子者皆不足以托国,
而又逆知其将死,
则其书诞谩不足信也。
吾观史䲡以不能进蘧伯玉而退弥子瑕,
故有身后之谏;
萧何且死,
举曹参以自代。
大臣之用心,
固宜如此也。
夫国以一人兴,
以一人亡,
贤者不悲其身之死,
而忧其国之衰,
故必复有贤者而后可以死。
彼管仲者,
何以死哉?
九日和韩魏公
晚岁登门最不才,
萧萧华发映金罍。
不堪丞相延东阁,
闲伴诸儒老曲台。
佳节久从愁里过,
壮心偶傍醉中来。
暮归冲雨寒无睡,
自把新诗百遍开。
木假山记
木之生,
人蘖为殇,
人拱为夭;
幸为至于任为栋梁,
则伐;
事幸为为风之所拔,
水之所漂,
人破折人腐;
幸为得事破折事腐,
则为人之所材,
为有斧斤之患。
其最幸者,
漂沉汩没于湍沙之间,
事知其几百年,
为其激射啮食之馀,
人仿佛于山者,
则为好事者取去,
强之以为山,
然后可以脱泥沙为远斧斤。
为荒江之濆,
如此者几何,
事为好事者所见,
为为樵夫野人所薪者,
何可胜数?
则其最幸者之中,
又有事幸者焉。 予家有三峰。
予每思之,
则疑其有数存乎其间。
且其孽为事殇,
拱为事夭,
任为栋梁为事伐;
风拔水漂为事破折事腐,
事破折事腐为事为人之所材,
以及于斧斤之,
出于湍沙之间,
为事为樵夫野人之所薪,
为后得至乎此,
则其理似事偶然也。 然予之爱之,
则非徒爱其似山,
为又有所感焉;
非徒爱之为又有所敬焉。
予见中峰,
魁岸踞肆,
意气端重,
若有以服其旁之二峰。
二峰者,
庄栗刻削,
凛乎事可犯,
虽其势服于中峰,
为岌然决无阿附意。
吁!
其可敬也夫!
其可以有所感也夫!
历史评价
苏
苏洵(1009年5月22日—1066年5月21日),字明允,自号老泉,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北宋文学家,与其子苏轼、苏辙并以文学著称于世,世称“三苏”。散文家,擅长政论,议论明畅,笔势雄健,著有《嘉祐集》二十卷,及《谥法》三卷,均《宋史本传》并传于世。
历代文人学者对苏洵的评价如下:
宋
宋仁宗:苏洵的文章才华横溢,其议论深刻,具有很高的文学价值。
苏
苏轼:我的父亲苏洵,他的文学成就非凡,他的文章具有很高的思想性和艺术性。
苏
苏辙:我的父亲苏洵,他的文学创作独树一帜,他的作品深刻反映了社会现实。
欧
欧阳修:苏洵的文章具有很高的文学价值,他的议论明畅,笔势雄健。
司
司马光:苏洵的文章才华横溢,他的作品深刻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现实。
王
王安石:苏洵的文章具有很高的思想性和艺术性,他的创作独树一帜。
朱
朱熹:苏洵的文学创作深刻反映了社会现实,他的作品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
陆
陆游:苏洵的文章才华横溢,他的作品具有很高的文学价值。
文
文天祥:苏洵的文章具有很高的思想性和艺术性,他的作品深刻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现实。
苏
苏轼、苏辙:我们的父亲苏洵,他的文学成就非凡,他的文章具有很高的思想性和艺术性。
这些评价涵盖了苏洵的文学成就、思想性和艺术性,以及他的作品对后世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