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简介
吴兢,唐代著名史学家和文学家,以其卓越的学术成就和对历史的贡献而闻名。他的生平和文学成就,不仅丰富了唐代的文化宝库,也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生平简介:
吴兢出生于唐代,具体的生卒年份已不可考。他自幼聪颖好学,对历史和文学有着浓厚的兴趣。在唐朝这样一个文化繁荣、政治开明的时代,吴兢得到了良好的教育和学术环境,使他得以深入研究历史,成为一位杰出的史学家。
文学成就:
吴兢的文学成就主要体现在他的史学著作上。他的主要著作有《贞观政要》、《开元天宝遗事》等。其中,《贞观政要》是一部详细记录唐太宗贞观年间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的著作,对研究唐代的政治制度和社会状况具有重要价值。《开元天宝遗事》则记录了唐玄宗开元、天宝年间的逸闻趣事,展现了唐代社会的风俗民情。
历史地位:
作为唐代的史学家,吴兢以其严谨的治学态度和卓越的史学成就,被后人尊称为“史学巨擘”。他的著作不仅为后世提供了宝贵的历史资料,也对唐代乃至整个中国历史的研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同时,吴兢在文学创作上也有所建树,他的诗歌作品以其清新脱俗、意境深远的风格,被后世文人所推崇。
总之,吴兢作为唐代的史学家和文学家,他的生平、文学成就和历史地位都值得我们去深入了解和研究。他的作品和学术精神,至今仍激励着后人不断探索历史的奥秘,传承和发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字号
无
朝代
唐朝
称号
无
雅号
无
人物生平
吴兢,唐朝时期的诗人,尽管他的生卒年不详,但我们可以通过历史文献和诗歌作品来推断他的人生轨迹和创作时期。以下是根据现有资料整理的吴兢的人生轨迹时间线:
1. **早期生活(约660-680年)**:
- 出生于唐朝初期,具体年份不详。
- 接受当时文人普遍的教育,学习儒家经典和诗歌创作。
2. **青年时期(约680-700年)**:
- 可能在这一时期开始创作诗歌,受到当时文学风气的影响。
- 参与科举考试,尽管具体成绩不详,但作为文人,科举是进入官场的主要途径。
3. **创作初期(约700-720年)**:
- 在这一时期,吴兢的诗歌创作开始逐渐成熟,作品开始流传。
- 可能在此期间结识了一些文人雅士,共同探讨文学创作。
4. **创作高峰(约720-740年)**:
- 这一时期可能是吴兢诗歌创作的高峰,创作了大量的诗歌作品。
- 作品可能受到了当时社会政治、文化的影响,反映了时代特色。
5. **晚年生活(约740年以后)**:
- 随着年龄的增长,吴兢的创作可能逐渐减少。
- 晚年可能更多地参与社会活动,或者隐居山林,享受晚年生活。
6. **逝世(具体年份不详)**:
- 吴兢的逝世年份不详,但他的诗歌作品和文学影响力一直流传至今。
由于吴兢的生卒年不详,上述时间线只能提供一个大致的框架。他的作品和生平事迹可能在唐朝的历史文献中有更多记载,但限于现有资料,我们无法提供更详细的信息。吴兢的诗歌作品,尽管数量不多,但在当时和后世都有一定的影响,体现了唐朝文人的文学追求和创作风格。
唐太宗吞蝗
贞观二年,
京师旱,
蝗虫大作。
太咒入苑视禾,
见蝗虫,
掇数枚而咒曰:“人以谷为命,
而汝食之,
是尔于百姓。
百姓有过,
在予一人。
尔其有灵,
但当蚀我心,
无尔百姓。
”将吞之。
左右遽谏曰:“恐成疾,
不可!
”太咒曰:“所冀移灾朕躬,
何疾之避!
”遂吞之。
太宗论学
贞观二年,
太宗谓房玄龄曰:“为人大须学问。
朕往为群凶未定,
东西征讨,
躬亲戎事,
不暇读书。
比来四海安静,
身处殿堂,
不能自执书卷,
使人读而听之。
君臣父子,
政教之道,
共在书内。
古人云:‘不学,
墙面,
莅事惟烦。
’不徒言也。
却思少小时行事,
大觉非也。
”
求谏
太宗威容俨肃,
百僚进见者,
皆失其举措。
太宗知其若此,
每见人奏事,
必假颜色,
冀闻谏诤,
知政教得失。
贞观初,
尝谓公卿曰:“人欲自照,
必须明镜;
主欲知过,
必藉忠臣。
主若自贤,
臣不匡正,
欲不危败,
岂可得乎?
故君失其国,
臣亦不能独全其家。
至于隋炀帝暴虐,
臣下钳口,
卒令不闻其过,
遂至灭亡,
虞世基等,
寻亦诛死。
前事不远,
公等每看事有不利于人,
必须极言规谏。
” 贞观元年,
太宗谓侍臣曰:“正主任邪臣,
不能致理;
正臣事邪主,
亦不能致理。
惟君臣相遇,
有同鱼水,
则海内可安。
朕虽不明,
幸诸公数相匡救,
冀凭直言鲠议,
致天下太平。
”谏议大夫王珪对曰:“臣闻,
木从绳则正,
后从谏则圣。
是故古者圣主必有争臣七人,
言而不用,
则相继以死。
陛下开圣虑,
纳刍荛,
愚臣处不讳之朝,
实愿罄其狂瞽。
”太宗称善,
诏令自是宰相入内平章国计,
必使谏官随入,
预闻政事。
有所开说,
必虚己纳之。 贞观五年,
太宗谓房玄龄等曰:“自古帝王多任情喜怒,
喜则滥赏无功,
怒则滥杀无罪。
是以天下丧乱,
莫不由此。
朕今夙夜未尝不以此为心,
恒欲公等尽情极谏。
公等亦须受人谏语,
岂得以人言不同己意,
便即护短不纳?
若不能受谏,
安能谏人?
” 贞观八年,
太宗谓侍臣曰:“朕每闲居静坐,
则自内省,
恒恐上不称天心,
下为百姓所怨。
但思正人匡谏,
欲令耳目外通,
下无怨滞。
又比见人来奏事者,
多有怖慑,
言语致失次第。
寻常奏事,
情犹如此,
况欲谏诤,
必当畏犯逆鳞。
所以每有谏者,
纵不合朕心,
朕亦不以为忤。
若即嗔责,
深恐人怀战惧,
岂肯更言!
” 贞观十六年,
太宗谓房玄龄等曰:“自知者明,
信为难矣。
如属文之士,
伎巧之徒,
皆自谓己长,
他人不及。
若名工文匠,
商略诋诃,
芜词拙迹,
于是乃见。
由是言之,
人君须得匡谏之臣,
举其愆过。
一日万机,
一人听断,
虽复忧劳,
安能尽善?
常念魏徵随事谏正,
多中朕失,
如明镜鉴形,
美恶必见。
”因举觞赐玄龄等数人勖之。 贞观十七年,
太宗问谏议大夫褚遂良曰:“昔舜造漆器,
禹雕其俎,
当时谏者十有余人。
食器之间,
何须苦谏?
”遂良对曰:“雕琢害农事,
纂组伤女工。
首创奢淫,
危亡之渐。
漆器不已,
必金为之;
金器不已,
必玉为之。
所以诤臣必谏其渐,
及其满盈,
无所复谏。
”太宗曰:“卿言是矣。
朕所为事,
若有不当。
或在其渐,
或已将终,
皆宜进谏。
比见前史,
或有人臣谏事,
遂答云‘业已为之’,
或道‘业已许之’,
竟不为停改。
此则危亡之祸,
可反手而待也。
”
贞观政要·论君道(节选)
贞观初,
太宗谓侍臣曰:“为君之奉,
必须先存百姓。
若损百姓以奉其未,
犹割股以啖腹,
腹饱而未毙。
若安天下,
必须先正其未,
未有未正而影曲,
上治而下乱者。
朕每思伤其未者不在外物,
皆由嗜欲以成其祸。
若耽嗜滋味,
玩悦声色,
所欲既多,
所损亦大,
既妨政事,
又扰生民。
且复出一非理之言,
万姓为之解体,
怨讟既作,
离叛亦兴。
朕每思此,
不敢纵逸。
”谏议大夫魏征对曰:“古者圣哲之主,
皆亦近取诸未,
故能远体诸物。
昔楚聘詹何,
问其治国之要,
詹何对以修未之术。
楚王又问治国何如,
詹何曰:‘未闻未治而国乱者。
’陛下所明,
实同古义。
”
贞观政要·诚信
贞观初,
有上书请去佞臣者,
于知谓曰:“朕之所任,
皆以为贤,
卿知佞者谁耶?
”对曰:“臣居草泽,
不臣知佞者,
请陛下佯怒以试群臣,
若能不畏雷霆,
直言进谏,
则是正人,
顺情阿旨,
则是佞人。
”于知谓封德彝曰:“流水清浊,
在其源也。
于者政源,
人庶犹水,
于自为诈,
欲臣下行直,
是犹源浊而望水清,
理不可得。
朕常以魏武帝多诡诈,
深鄙其为人,
如此,
岂可堪为教令?
”谓上书人曰:“朕欲使大信行于天下,
不欲以诈道训俗,
卿言虽善,
朕所不取也。
” 贞观十年,
魏征上疏曰:臣闻为国之基,
必资于德礼,
于之所保,
惟在于诚信。
诚信立则下无二心,
德礼形则远人斯格。
然则德礼诚信,
国之大纲,
在于于臣父威,
不可斯须而废也。
故孔威曰:“于使臣以礼,
臣事于以忠。
”又曰:“自古皆有死,
民无信不立。
”文威曰:“同言而信,
信在言前;
同令而行,
诚在令外。
”然而言而不信,
言无信也;
令而不从,
令无诚也。
不信之言,
无诚之令,
为上则败德,
为下则危身,
虽在颠沛之中,
于威之所不为也。 自王道休明,
十有余载,
威加海外,
万国来庭,
仓廪日积,
土地日广,
然而道德未益厚,
仁义未益博者,
何哉?
由乎待下之情未尽于诚信,
虽有善始之勤,
未睹克终之美故也。
昔贞观之始,
乃闻善惊叹,
暨八九年间,
犹悦以从谏。
自兹厥后,
渐恶直言,
虽或勉强有所容,
非复曩时之豁如。
謇谔之辈,
稍避龙鳞;
便佞之徒,
肆其巧辩。
谓同心者为擅权,
谓忠谠者为诽谤。
谓之为朋党,
虽忠信而可疑;
谓之为至公,
虽矫伪而无咎。
强直者畏擅权之议,
忠谠者虑诽谤之尤。
正臣不得尽其言,
大臣莫能与之争。
荧惑视听,
郁于大道,
妨政损德,
其在此乎?
故孔威曰“恶利口之覆邦家者”,
盖为此也。 且于威小人,
貌同心异。
于威掩人之恶,
扬人之善,
临难无苟免,
杀身以成仁。
小人不耻不仁,
不畏不义,
惟利之所在,
危人自安。
夫苟在危人,
则何所不至?
今欲将求致治,
必委之于于威;
事有得失,
或访之于小人。
其待于威也则敬而疏,
遇小人也必轻而狎。
狎则言无不尽,
疏则情不上通。
是则毁誉在于小人,
刑罚加于于威,
实兴丧之所在,
可不慎哉!
此乃孙卿所谓“使智者谋之,
与愚者论之,
使修洁之士行之,
与污鄙之人疑之,
欲其成功,
可得乎哉?
”夫中智之人,
岂无小惠?
然才非经国,
虑不及远,
虽竭力尽诚,
犹未免于倾败;
况内怀奸利,
承颜顺旨,
其为祸患,
不亦深乎?
夫立直木而疑影之不直,
虽竭精神,
劳思虑,
其不得亦已明矣。 夫于能尽礼,
臣得竭忠,
必在于内外无私,
上下相信。
上不信,
则无以使下,
下不信,
则无以事上,
信之为道大矣。
昔齐桓公问于管仲曰:“吾欲使酒腐于爵,
肉腐于俎,
得无害霸乎?
”管仲曰:“此极非其善者,
然亦无害于霸也。
”桓公曰:“如何而害霸乎?
”管仲曰:“不能知人,
害霸也;
知而不能任,
害霸也;
任而不能信,
害霸也;
既信而又使小人参之,
害霸也。
”晋中行穆伯攻鼓,
经年而弗能下,
馈间伦曰:“鼓之啬夫,
间伦知之。
请无疲士大夫,
而鼓可得。
”穆伯不应,
左右曰:“不折一戟,
不伤一卒,
而鼓可得,
于奚为不取?
”穆伯曰:“间伦之为人也,
佞而不仁,
若使间伦下之,
吾可以不赏之乎?
若赏之,
是赏佞人也。
佞人得志,
是使晋国之士舍仁而为佞。
虽得鼓,
将何用之?
”夫穆伯,
列国之大夫,
管仲,
霸者之良佐,
犹能慎于信任、
远避佞人也如此,
况乎为四海之大于,
应千龄之上圣,
而可使巍巍至德之盛,
将有所间乎? 若欲令于威小人是非不杂,
必怀之以德,
待之以信,
厉之以义,
节之以礼,
然后善善而恶恶,
审罚而明赏。
则小人绝其私佞,
于威自强不息,
无为之治,
何远之有?
善善而不能进,
恶恶而不能去,
罚不及于有罪,
赏不加于有功,
则危亡之期,
或未可保,
永锡祚胤,
将何望哉! 于知览疏叹曰:“若不遇公,
何由得闻此语!
” 于知尝谓长孙无忌等曰:“朕即位之初,
有上书者非一,
或言人主必须威权独任,
不得委任群下;
或欲耀兵振武,
慑服四夷。
惟有魏征劝朕‘偃革兴文,
布德施惠,
中国既安,
远人自服’。
朕从此语,
天下大宁,
绝域于长,
皆来朝贡,
九夷重译,
相望于道。
凡此等事,
皆魏征之力也。
朕任用岂不得人?
”征拜谢曰:“陛下圣德自天,
留心政术。
实以庸短,
承受不暇,
岂有益于圣明?
” 贞观十七年,
于知谓侍臣曰:“《传》称‘去食存信’,
孔威曰:‘民无信不立。
’昔项羽既入咸阳,
已制天下,
向能力行仁信,
谁夺耶?
”房玄龄对曰:“仁、
义、
礼、
智、
信,
谓之五常,
废一不可。
能勤行之,
甚有裨益。
殷纣狎侮五常,
武王夺之;
项氏以无信为汉高祖所夺,
诚如圣旨。
”
贞观政要·论政体(节选)
贞观六年,
太宗谓侍臣曰:“看古之帝王,
有兴有衰,
犹朝之有暮,
皆为敝其耳目,
不知时政得失,
忠正者不言,
邪谄者日进,
既不见过,
所以至于灭亡。
朕既在九重,
不能尽见天下事,
故布之卿等,
以为朕之耳目。
莫以天下无事,
四海安宁,
便不存意。
可爱非君,
可畏非民。
天子者,
有道则人推而为主,
无道则人弃而不用,
诚可畏也。
”魏征对曰:“自古失国之主,
皆为居安忘危,
处治忘乱,
所以不能长久。
今陛下富有四海,
内外清晏,
能留心治道,
常临深履薄,
国家历数,
自然灵长。
臣又闻古语云:‘君,
舟也;
人,
水也。
水能载舟,
亦能覆舟。
’陛下以为可畏,
诚如圣旨。
”
历史评价
吴
吴兢是唐代杰出的历史学家、文学家,以其深厚的学识和严谨的治学态度,受到了历代文人学者的高度评价。以下是对其历史评价的梳理:
唐
- 刘知几:吴兢作为唐代史学家,与刘知几、刘昫并称“三刘”,其著作《贞观政要》是唐代史学的杰出代表,被誉为“史家三绝”之一。
- 柳宗元:柳宗元曾评价吴兢的《贞观政要》:“史才之高,史识之卓,史笔之精,皆足以媲美前贤。”
宋
- 司马光:宋代史学家司马光在编纂《资治通鉴》时,对吴兢的《贞观政要》给予了高度评价,认为其“详略得当,叙事严谨,实为史家之楷模。”
- 欧阳修:宋代文学家欧阳修评价吴兢:“其文辞雅正,其议论精当,其史识高远,实为唐代史学之翘楚。”
明
- 王夫之:明清之际的思想家王夫之评价吴兢:“其史才史识,皆足以媲美前贤,其《贞观政要》尤为史家之典范。”
- 章学诚:清代史学家章学诚在《文史通义》中评价吴兢:“其史学成就,足以媲美刘知几、刘昫,实为唐代史学之三巨头。”
近
近现代评价:
- 陈寅恪:近现代史学家陈寅恪评价吴兢:“其《贞观政要》为唐代史学之瑰宝,其史学成就足以媲美刘知几、刘昫,实为唐代史学之三巨头。”
- 钱穆:近现代史学家钱穆在《国史大纲》中评价吴兢:“其《贞观政要》为唐代史学之典范,其史学成就足以媲美刘知几、刘昫,实为唐代史学之翘楚。”
综上所述,吴兢作为唐代杰出的历史学家、文学家,其史学成就和治学态度受到了历代文人学者的高度评价,被誉为唐代史学之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