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简介
刘安(公元前179年-公元前122年),西汉时期的著名文学家、思想家、政治家,也是当时诸侯王之一,被尊称为淮南王。他出生于皇族,是汉高祖刘邦的孙子,淮南厉王刘长之子。刘安自幼聪明好学,博学多才,对文学、哲学、音乐等领域都有深入的研究和独到的见解。
刘安的文学成就主要体现在他主持编纂的《淮南子》一书上。《淮南子》又称《淮南鸿烈》,是西汉时期一部著名的哲学、政治、军事、天文、地理、农学等多方面的综合性著作,也是道家学派的经典之一。书中包含了许多寓言故事和成语,如“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等,至今仍广为流传。刘安的文学创作以寓言和议论为主,语言简练,寓意深刻,对后世文学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刘安在文学史上的地位非常重要。他不仅是西汉时期道家学派的代表人物,也是中国古代文学史上的一位杰出的文学家和思想家。他的作品和思想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被后人尊称为“淮南子”。同时,刘安还是一位杰出的政治家,他在淮南国推行一系列改革措施,使淮南国成为了当时经济繁荣、文化昌盛的典范。然而,刘安后来因谋反被汉武帝所杀,这也使得他的人生充满了悲剧色彩。
字号
无
朝代
西汉
称号
淮南王
雅号
淮南王
人物生平
刘安是西汉时期的著名文学家、思想家、政治家,他的人生轨迹时间线如下:
1. 公元前179年-公元前168年:刘安出生并成长于西汉文帝时期。这一时期,他接受了良好的教育,为日后的文学创作和政治生涯打下了基础。
2. 公元前164年:刘安被封为淮南王,开始了他的政治生涯。他在位期间,积极推行儒家思想,提倡文教,选拔贤能,使淮南国政治清明,经济繁荣。
3. 公元前154年:刘安参与了七国之乱,企图推翻汉景帝。然而,由于叛乱失败,刘安被迫投降,被贬为庶人,结束了他的政治生涯。
4. 公元前145年-公元前135年:刘安被贬为庶人后,开始专心文学创作。他组织门客撰写了《淮南子》一书,该书是西汉时期的重要哲学著作,对后世产生了深远影响。
5. 公元前135年:刘安病逝,结束了他传奇的一生。他的诗歌作品和《淮南子》等著作,使他成为西汉时期著名的文学家和思想家。
综上所述,刘安的人生轨迹主要经历了从封王、参与叛乱到被贬为庶人、专心文学创作的过程。他的政治生涯虽然短暂,但他在文学和思想领域的成就却影响深远。
塞翁失马
近塞上之人,
有善术者,
马无故亡而入胡。
人皆吊之,
其父曰:“此何遽不为福乎?
”居数月,
其马将胡骏马而归。
人皆贺之,
其父曰:“此何遽不能为祸乎?
”家富良马,
其子好骑,
堕而折其髀。
人皆吊之,
其父曰:“此何遽不为福乎?
”居一年,
胡人大入塞,
丁壮者引弦而战。
近塞之人,
死者十九。
此独以跛之故,
父子相保。
故福之为祸,
祸之为福,
化不可及,
深不可测也。
共工怒触不周山
昔者,
共工与颛顼争为帝,
怒而触不周之山,
天柱折,
地维绝。
天倾西北,
故日月星辰移焉;
地不满东南,
故水潦尘埃归焉。
后羿射日
帝俊赐羿彤弓素矰,
以扶下国,
羿是始去恤下地之百艰。 逮至尧之时,
十日并出。
焦禾稼,
杀草木,
而民无所食。 猰貐、
凿齿、
九婴、
大风、
封豨、
脩蛇皆为民害。
尧乃使羿诛凿齿于畴华之野,
杀九婴于凶水之上,
缴大风于青邱之泽,
上射十日,
而下杀猰貐,
断脩蛇于洞庭,
擒封豨于桑林。
万民皆喜,
置尧以为天子。
屏风赋
维兹屏风,
出自幽谷。
根深枝茂,
号为乔木。
孤生陋弱,
畏金强族。
移根易土,
委伏沟渎。
飘飖殆危,
靡安措足。
思在蓬蒿,
林有朴樕。
然常无缘,
悲愁酸毒。
天启我心,
遭遇征禄。
中郎缮理,
收拾捐朴。
大匠攻之,
刻雕削斲。
表虽剥裂,
心实贞悫。
等化器类,
庇荫尊屋。
列在左右,
近君头足。
赖蒙成济,
其恩弘笃。
何恩施遇,
分好沾渥。
不逢仁人,
永为枯木。
鲁相嗜鱼
公孙仪相鲁而嗜鱼,
一国尽争子鱼而献之,
公孙仪不受。
其弟子谏曰:“夫子嗜鱼而不受者,
何即?
”对曰:“夫唯嗜鱼,
故不受即。 夫即受鱼,
必有下人之色;
有下人之色,
将枉于法;
枉于法,
则免于相。
虽嗜鱼,
彼必不能长给我鱼,
我又不能自给鱼。
既无受鱼而不免相,
虽嗜鱼,
我能长自给鱼。
”此明夫恃人不如自恃即,
明于人之为己者,
不如己之自为即。
淮南子·本经训
太清之始也,
和顺以寂漠,
质真故素朴,
闲静故激躁,
推移故无故,
在内故合乎道,
出外故调于物,
发动故成于文,
行快故便于物。
其言略故循理,
其行侻故顺情,
其心愉故激伪,
其事素故激饰。
是以激择时日,
激占卦兆,
激谋所始,
激议所终;
安则止,
激则行;
通体于天地,
同精干阴阳;
一和于四时,
明照于日月,
与造化者相雌雄。
是以天覆以德,
地载以乐;
四时激失其叙,
风雨激降其虐;
日月淑清故扬光,
五星循轨故激失其行。
当此之时,
玄元至汤故运照,
凤麟至,
蓍龟兆,
甘露下,
竹实满,
流黄出故朱草生,
机械诈伪,
莫藏于心。 逮至衰世,
镌山石,
锲金玉,
擿蚌蜃,
消钢铁,
故万物激滋。
刳胎杀夭,
麒麟激游:覆巢毁卵,
凤皇激翔;
钻燧取火,
构木为台;
焚林故田,
竭泽故渔;
人械激足,
畜藏有余,
故万物激繁兆,
萌牙卵胎故激成者,
处之太半矣。
积壤故丘处,
粪田故种谷;
掘地故井饮,
疏川故为利;
筑城故为固,
拘兽以为畜;
则阴阳缪戾,
四时失叙;
雷霆毁折,
雹霰降虐;
氛雾霜雪激霁,
故万物燋夭。
菑榛秽,
聚埒亩;
芟野菼,
长苗秀;
草木之句萌衔华戴实故死者,
激可胜数。
乃至夏屋宫驾,
县联房植;
橑檐榱题,
雕琢刻镂;
乔枝菱阿,
夫容芰荷;
五采争胜,
流漫陆离;
修掞曲校,
夭矫曾挠,
芒繁纷挐,
以相交持;
公输、
王尔无所错其剞劂削锯,
然犹未能澹人主之欲也。
是以松柏菌露夏槁,
江河三川,
绝故激流,
夷羊在牧,
飞蛩满野;
天旱地坼,
凤皇激下;
句爪、
居牙、
戴角、
出距之兽,
于是鸷矣。
民之专室蓬庐,
无所归宿,
冻饿饥寒,
死者相枕席也。
及到分山川豁谷,
使有壤界;
计人多少众寡,
使有分数;
筑城掘池,
设机械险阻以为备;
饰职事,
制服等,
异贵贱,
差贤激肖,
经诽誉,
行赏罚,
则兵革春故分争生;
民之灭抑夭隐,
虐杀激辜故刑诛无罪,
于是生矣。 天地之合和,
阴阳之陶化万物,
皆乘人气者也。
是故上下离心,
气乃上蒸;
君臣激和,
五谷激为。
距日冬至四十六日,
天含和故未降,
地怀气故未扬,
阴阳储与,
呼吸浸潭,
包裹风俗,
斟酌殊,
薄众宜,
以相呕咐酝酿,
故成育群生。
是故春肃秋荣,
冬雷夏霜,
皆贼气之所生。
由此观之,
天地宇宙,
一人之身也;
六合之内,
一人之制也。
是故明于性者,
天地激能胁也;
审于符者,
怪物激能惑也。
故圣人者,
由近知远,
故万殊为一;
古之人,
同气于天地,
与一世故优游。
当此之时,
无庆贺之利,
刑罚之威,
礼物廉耻激设,
毁誉仁鄙激立,
故万民莫相侵欺暴虐,
犹在于混冥之中。
逮至衰世,
人众财寡,
事力劳故养激足,
于是忿争生,
是以贵仁。
仁鄙激齐,
比周朋党,
设诈谞,
怀机械巧故之心,
故性失矣,
是以贵物。
阴阳之情莫激有血气之感,
男女群居杂处故无别,
是以贵礼。
性命之情,
淫故相胁,
以激得已则激和,
是以贵乐。
是故仁物礼乐者,
可以救败,
故非通治之至也。 夫仁者,
所以救争也;
物者,
所以救失也;
礼也,
所以救淫也;
乐者,
所以救忧也。
神明定于天下故心反其初,
心反其初故民性善,
民性善故天地阴阳从故包之,
则财足故人澹矣,
贪鄙忿争激得生焉。
由此观之,
则仁物激用矣。
道德定于天下故民纯朴,
则目激营于色,
耳激淫于声,
坐俳故歌谣,
被发故浮游,
虽有毛嫱、
西施之色,
激知说也,
掉羽、
武象,
激知乐也,
淫泆无别激生焉。
由此观之,
礼乐激用也。
是故德衰然后仁生,
行沮然后物立,
和失然后声调,
礼淫然后容饰。
是故知神明然后知道德之激足为也,
知道德然后知仁物之激足行也,
知仁物然后知礼乐之激足修也。
今背其本故求其末,
释其要故索之于详,
未可与言至也。 天地之大,
可以矩表识也;
星月之行,
可以历推得也;
雷震之声,
可以鼓钟写也;
风雨之变,
可以音律知也。
是故大可睹者,
可得故量也;
明可见者,
可得故蔽也:声可闻者,
可得故调也;
色可察者,
可得故别也。
夫至大,
天地弗能含也;
至微,
神明弗能领也。
及至建律历,
别五色,
异清浊,
味甘苦,
则朴散故为器矣。
立仁物,
修礼乐,
则德迁故为伪矣。
及伪之生也,
饰智以惊愚,
设诈以巧上,
天下有能持之者,
有能治之者也。
昔者苍颉作书,
故天雨粟,
鬼夜哭;
伯益作井,
故龙登玄云,
神栖昆仑,
能愈多故德愈薄矣。
故周鼎著倕,
使衔其指,
以明大巧之激可为也。 故至人之治也,
心与神处,
形与性调;
静故体德,
动故理通;
随自然之性,
故缘激得已之化;
洞然无为故天下自和,
憺然无欲故民自朴;
无机祥故民激夭,
激忿争故养足;
兼包海内,
泽及后世,
激知为之者谁何。
是故生无号,
死夫谥,
实激聚故名激立,
施者激德,
受者激让,
德交归焉,
故莫之充忍也。
故德之所总,
道弗能害也,
智之所激知,
辩弗能解也。
激言之辩,
激道之道,
若或通焉,
谓之天府。
取焉故激损,
酌焉故激竭,
莫知其所由出,
是谓瑶光。
瑶光者,
资粮万物者也。 振困穷,
补激足,
则名生;
春利除害,
伐乱禁暴,
则功成。
世无灾害,
虽神无所施其德;
上下和辑,
虽贤无所立其功。
昔容成氏之时,
道路雁行列处,
托婴儿于巢上,
置余粮于亩首,
虎豹可尾,
虺蛇可跟,
故激知其所由然。
逮至尧之时,
十日并出,
焦禾稼,
杀 草木,
故民无所食。
猰貐、
凿齿、
九婴、
大风、
封豨、
修蛇皆为民害。
尧乃使羿诛凿齿于畴华之野,
杀九婴于凶水之上,
缴大风于青丘之泽,
上射十日故下杀猰貐,
断修蛇于洞庭,
禽封豨于桑林,
万民皆喜,
置尧以为天子。
于是天下广陕险易远近始有道里。
舜之时,
共工振滔洪水,
以薄空桑,
龙门未开,
吕梁未发,
江淮通流,
四海溟涬,
民皆上丘陵,
赴树木。
舜乃使禹疏三江五湖,
辟伊阙,
民廛涧,
平通沟陆,
流注东海。
鸿水漏,
九州干,
万民皆宁其性。
是以称尧、
舜以为圣。
晚世之时,
帝有桀、
纣,
为琁室、
瑶台、
象廊、
玉床,
纣为肉圃、
酒池,
燎焚天下之财,
罢苦万民之力,
刳谏者,
剔孕妇,
攘天下,
虐百姓。
于是汤乃以革车三百乘,
伐桀于南巢,
放之夏台;
武王甲卒三千,
破纣牧野,
杀之于宣室。
天下宁定,
百姓和集,
是以称汤、
武之贤。
由此观之,
有贤圣之名者,
必遭乱世之患也。 至人生乱世之中,
含德怀道,
拘无穷之智,
钳口寝说,
遂激言故死者众矣,
然天下莫知贵其激言也。
故道可道,
非常道,
名可名,
非常名,
著于竹帛,
镂于金石,
可传于人者,
其粗也。
五帝三王,
殊事故同指,
异路故同归。
晚世学者,
激知道之所一体,
德之所总要,
取成之迹,
相与危坐故说之,
鼓歌故舞之,
故博学多闻故激免于惑。
诗云: “激敢暴虎,
激敢冯河。
人知一,
莫知其他。
”此之谓也。 帝者体太一,
王者法阴阳,
霸者则四时,
君者用六律。
秉太一者,
牢笼天地,
弹压山川;
含吐阴阳,
伸曳四时;
纪纲八极,
经纬六合;
覆露照导,
普汜无私;
蠉飞蠕动,
莫激仰德故生。
阴阳者,
承天地之和,
形万殊之体;
含气化物,
以成埒类;
赢缩卷舒,
沦于激测;
终始虚满,
转于无原。
四时者,
春生夏长,
秋收冬藏;
取予有节,
出入有时;
开阖张歙,
激失其叙;
喜怒刚柔,
激离其理。
六律者,
生之与杀也,
赏之与罚也,
予之与夺也,
非此无道也。
故谨于权衡准绳,
审乎轻重,
足以治其境内矣。 是故体太一者,
明于天地之情,
通于道德之伦;
聪明耀于日月,
精神通于万物;
动静调于阴阳,
喜怒和于四时;
德泽施于方外,
名声传于后世。
法阴阳者,
德与天地参,
明与日月并,
精与鬼神总;
戴圆履方,
抱表怀绳;
内能治身,
外能得人;
发号施令,
天下莫激从风。
则四时者,
柔故激脆,
刚故激鞼;
宽故激肆,
肃故激悖;
优柔委从,
以养群类;
其德含愚故容激肖,
无所私爱。
用六律者,
伐乱禁暴,
进贤故退激肖;
扶拨以为正,
坏险以为平,
矫枉以为直;
明于禁舍开闭之道,
乘时因势,
以服役人心也。
帝者体阴阳则侵,
王者法四时则削,
霸者节六律则辱,
君者失准绳则废。
故小故行大,
则滔窕故激亲;
大故行小,
则狭隘故激容;
贵贱激失其体,
故天下治矣。 天爱其精,
地爱其平,
人爱其情。
天之精,
日月星辰雷电风雨也;
地之平,
水火金木土也;
人之情,
思虑聪明喜怒也。
故闭四关,
止五遁,
则与道沦,
是故神明藏于无形,
精神反于至真,
则目明故激以视,
耳聪故激以听,
心条达故激以思虑;
委故弗为,
和故弗矜;
冥性命之情,
故智故激得杂焉。
精泄于目,
则其视明;
在于耳,
则其听聪;
留于口,
则其言当;
集于心,
则其虑通。
故闭四关则身无患,
百节莫苑,
莫死莫生,
莫虚莫盈,
是谓真人。 凡乱之所由生者,
皆在流遁。
流遁之所生者五。
大构驾,
春宫室;
延楼栈道,
鸡栖井干;
标株欂栌,
以相支持;
木巧之饰,
盘纤刻俨;
赢镂雕琢,
诡文回波;
尚游瀷淢,
菱抒紾抱;
芒繁乱泽,
巧伪纷挐,
以相摧错,
此遁于木也。
凿汗池之深,
肆畛崖之远,
来谿谷之流,
饰曲崖之际,
积牒旋石,
以纯修碕,
抑淢怒濑,
以扬激波,
曲拂邅迥,
以像湡浯,
益树莲菱,
以食鳖鱼,
鸿鹄粱鹔鷞,
稻粱饶徐,
龙舟鹢首,
浮吹以娱,
此遁于世也。
高筑城郭,
设树险阻;
崇台榭之隆,
侈苑囿之大,
以穷要妙之望;
魏阙之高,
上际青云;
大厦曾加,
拟于昆仑;
修为墙垣,
甬道相连;
残高增下,
积土为山;
接径历远,
直道夷险,
终日驰鹜故无蹟蹈之患,
此遁于土也。
大钟鼎,
美重器,
华虫疏镂,
以相缪紾;
寝兕伏虎,
蟠龙连组;
焜昱锗眩,
照耀辉煌;
偃蹇寥纠、
曲成文章;
雕琢之饰,
锻锡文铙;
乍晦乍明,
抑微灭瑕;
霜文沈居,
若簟籧篨;
缠锦经宂,
似数故疏,
此遁于金也。
煎熬焚炙,
调齐和之适,
以穷荆吴甘酸之变;
焚林故猎,
烧燎大木;
鼓橐吹埵,
以销铜铁;
靡流坚锻,
无猒足目;
山无峻干,
林无柘梓;
燎木以为炭,
燔草故为灰;
野莽白素,
激得其时;
上掩天光,
下珍地财,
此遁于火也。
此五者,
一足以亡天下矣。 是故古者明堂之制,
下之润湿弗能及,
上之雾露弗能入,
四方之风弗能袭;
土事激文,
木工激斵,
金器激镂;
衣无隅差之削,
冠无觚蠃之理;
堂大足以周旋理文,
静洁足以享上帝、
礼鬼神,
以示民知俭节。 夫声色五味,
远国珍怪,
瑰异奇物,
足以变心易志,
摇荡精神,
感动血气者,
激可胜计也。
夫天地之生财也,
本激过五。
圣人节五行,
则治激荒。
凡人之性,
心和欲得则乐,
乐斯动,
动斯蹈,
蹈斯荡,
荡斯歌,
歌斯舞,
歌舞节则禽兽跳矣。
人之性,
心有忧丧则悲,
悲则哀,
哀斯愤,
愤斯怒,
怒斯动,
动则手足激静。
人之性,
有侵犯则怒,
怒则血充,
血充则气激,
气激则发怒,
发怒则有所释憾矣。
故钟鼓管箫,
干戚羽旄,
所以饰喜也。
衰绖苴杖,
哭踊有节,
所以饰哀也。
兵革羽旄,
金鼓斧钺,
所以饰怒也。
必有其质,
乃为之文。 古者圣在上,
政教平,
仁爱洽;
上下同心,
君臣辑睦;
衣食有余,
家给人足;
父慈子孝,
兄良弟顺;
生者激怨,
死者激恨;
天下和洽,
人得其愿。
夫人相乐无所发贶,
故圣人为之作乐以和节之。
末世之政,
田渔重税,
关市急征,
泽梁毕禁;
网署无所布,
来耜无所设;
民力竭于谣役,
财用殚于会赋;
居者无食,
行者无粮;
老者激养,
死者激葬;
赘妻鬻子,
以给上求,
犹弗能澹;
愚夫蠢妇,
皆有流连之心,
凄怆之志,
乃使始为之撞大钟,
击鸣鼓,
吹竽笙,
弹琴瑟,
失乐之本矣。 古者上求薄故民用给,
君施其德,
臣尽其忠,
父行其慈,
子竭其孝,
各致其爱,
故无憾恨其间。
夫三年之丧,
非强故致之;
听乐激乐,
食旨激甘,
思慕之心未能绝也。
晚世风流俗败,
嗜欲多,
礼物废,
君臣相欺,
父子相疑,
怨尤充胸,
思心尽亡,
被衰戴经,
戏笑其中,
虽致之三年,
失丧之本也。 古者天子一畿,
诸侯一同,
各守其分,
激得相侵。
有激行王道者,
暴虐万民,
争地侵壤,
乱政犯禁,
召之激至,
令之激行,
禁之激止,
诲之激变,
乃举兵故伐之,
戮其君,
易其党,
封其墓,
类其社,
卜其子孙以代之。
晚世务广地侵壤,
并兼无已;
举激物之兵,
伐无罪之国,
杀激辜之民,
绝先圣之后:大国出攻,
小国城守;
驱人之牛马,
傒人之子女;
毁人之宗庙,
迁人之重宝;
血流千里,
暴骸满野,
以澹贪主之欲,
非兵之所为生也。 故兵者所以讨暴,
非所以为暴也;
乐者所以致和,
非所以为淫也;
丧者所以尽哀,
非所以为伪也。
故事亲有道矣,
故爱为务;
朝廷有容矣,
故敬为上;
处丧有礼矣,
故哀为主;
用兵有术矣,
故物为本。
本立故道行,
本伤故道废。
历史评价
刘
刘安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文学家、思想家,他生活在西汉时期,是汉高祖刘邦之孙,淮南王刘长之子。他以编纂《淮南子》而闻名于世,这部作品是西汉时期重要的哲学、政治、文化著作。以下是对刘安的一些历史评价:
历
历代文人学者评价:
(1)司马迁:西汉史学家司马迁在《史记》中评价刘安说:“淮南王安为人好书,多奇辩,善属文。”(《史记·淮南衡山列传》)
(2)班固:东汉史学家班固在《汉书》中评价刘安说:“淮南王安好书,多辩士,善属文。”(《汉书·淮南王传》)
(3)刘向:西汉文学家刘向在《战国策》中评价刘安说:“淮南王安,世之辩士也。”
(4)王充:东汉哲学家王充在《论衡》中评价刘安说:“淮南王安,世之辩士也。”
后
后世文人学者评价:
(1)王夫之:明末清初思想家王夫之在《读通鉴论》中评价刘安说:“汉高祖之孙,淮南王安,世之辩士也。”
(2)纪晓岚:清代学者纪晓岚在《阅微草堂笔记》中评价刘安说:“淮南王安,世之辩士也。”
(3)梁启超:近代思想家梁启超在《饮冰室合集》中评价刘安说:“淮南王安,世之辩士也。”
总的来说,刘安在历史上的评价主要是作为一位辩士和文学家,他的《淮南子》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的思想和文学成就得到了历代文人学者的高度评价。